“且聽我傳女帝口諭!”
“奉天承撸鸹试t曰。”
“天道昭昭,以武止戈,以戰定倫。”
“今特諭爾等:古氏、純陽、閻浮,各遣英傑,會獵於穎浮屠界。”
“勝者,承天意,了因果;敗者,伏膺天命,永絕干戈。”
“此戰一決,生死由命,恩怨兩清,天下共鑑。”
“若再敢私鬥,擾朕山河,則舉派視為悖逆,王師必伐!”
封玉傳達完了口諭,才又說道:
“人皇,此戰你我皆為旁觀見證,且讓【古藺】道友自決吧。”
直至此時,【古藺】才開口說話,只見他聲如金鐵,鋒芒畢露:
“穎氏!【無眼】扣我阿姐眼珠,【元陽】斬我侄兒真靈,我【坨坨山】古氏與【純陽】、【閻浮】不共戴天。”
“三千年前我本欲出手覆滅你【穎浮屠界】,乃是你先祖穎天求得女帝令諭,令我兩界暫時止戈。”
“我給女帝面子,忍了三千年,卻不想又令【純陽】、【閻浮】做大。”
“眼下有封氏道友協調,我已取得女帝應允,你且速速讓開。”
“待我掃清這兩道法脈餘孽,再來與你分說。”
“【血河】、【三毒】,且為我引路。”
說罷,【古藺】又是一拳擊出,將腳下的界膜,鑿了個大洞,就要往其中鑽去。
可正在此時,一位騎著白牛的少年,飄飄忽忽從中飛了出來。
少年還未開口,身上便有劍意瘋狂飆出。
這股劍意瞄了一眼封玉的脖頸,又刺了一下【三毒】的眉心,再爆了一下【血河】的口鼻,最後落在了【古藺】的眼珠之上。
【古藺】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可在這少年的劍意之前,竟然也覺得眉眼刺痛。
來者還未報名,眾人便知這是【純陽子】當面。
只見【古藺】抬眼打量了一下這少年,見他才不過【伏靈】修為,便開口說道:
“小子,你這裝的挺像回事,眼下這事你扛不住,你家大人何在?”
對面的景遷嗤笑一聲,說道:
“【古藺】道友快省省吧!”
“趁著我家長輩不在,你才敢來我門前犬吠。”
“我若真喊了哪位長輩現身,將你屎打出來,你又當如何自處?”
“也就是我現在修為境界還低,才跟你廢話幾句,等哪天我晉升【摘星】,頭都給你錘爛!”
景遷寥寥幾句話,讓在場眾人一陣側目。
這新晉【純陽子】怕是吃錯藥了吧?
怎得如此囂張!
在整個【北娥英皇無極天】中,【古藺】也是赫赫有名的戰神!
在越階對戰二品大能之中,以一當十,戰績可查。
遍數【無極天朝】,能與【古藺】放對的,唯有【凌霄閣】中的某幾位國公,和軍資序列的四大神將。
剩餘的【大靈官】,甚至包括兩府宰執,修為皆皆是二品,可戰力卻完全無法與【古藺】相媲美。
【無極天朝】強在體系,並不以個人實力見長。
是以,【古藺】一直是以一種戰力天花板的形象,在北天之中馳騁。
縱然三千年前,【妖古藺海】六尊二品大妖,被【穎浮屠界】三位三品以下的修士,聯手打爆了,丟了好大的顏面。
可那也是因為【古藺】未曾親自出手的原因。
此番他真身已到【穎浮屠界】,還狠狠教訓了一下當世人皇。
對面這六品修為的【純陽子】,竟然還敢出言不遜,屬實令眾人驚異。
面對景遷的言語挑釁,【古藺】不露神色,繼續開口說道:
“小子,你既已露面,便已無倖存之理,且先在一旁等死吧。”
隨後,這位妖族聖子再次傳音整個界域道:
“【閻浮道】之人何在?”
這時,立在一旁的穎昊騎著【炎魔羅】上前答道:
“我乃【閻浮道】當代真傳,界主有何指教!“
只見【古藺】看了看面前這兩個半大小子,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爾等說是【道祖】遺脈,好像挺有背景底蘊,實際卻全是花頭水分。”
“敵人打上門來,竟然連個主事的都沒有。”
“你倆加起來都沒一百歲,可能攢出夠放一個屁的法力?”
接著,他轉頭對其他人說道:
“諸位道友做個見證,眼下我與【閻浮】、【純陽】了結因果,要取走【純陽洞天】和【閻浮冥君十殿】之中的【鬼元殿】。”
“事後這兩派若有人不服,還要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