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天龍子】常年在這【仙炁之山】上錘鍊根基,不成二品,龍母便不許我等下山,除了幫忙赦封龍族子弟之外,等閒見不得外人,尤其見不得其他的【道祖】嫡傳。”
“少了同輩的歷練,我等下山之時,遇到其他道子,總是誰也打不過。”
“龍母溺愛,只管我等會不會死,絲毫不管我輩【天龍子】的麵皮。”
“今日得見【純陽子】,我便厚著臉皮,求道子出手,與我切磋一二,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景遷看著面前這位唇紅齒白,天真無邪,一看就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超級富二代,不知為何,手心一陣癢癢,好想狠狠的扇他兩個嘴巴子。
對方血脈高貴,泡在這【仙炁之山】,每日受【仙靈氣】灌體,能沒有任何風險,就能一路修到二品位階。
又有【天龍宮】看護【命碑】,必定可以不死不滅,永恆存世。
同為【道祖】嫡傳,對方的修行體驗,碾壓景遷,將他映襯的好似那閏土一般,實在可氣。
能有機會全力出手揍他一頓,他自然不會放過!
若是能贏,他必然狠狠的錘爆這龍子狗頭,出出邪氣。
若是輸了,那也能讓他領教一下真正的【道祖】傳人的神通法力。
他簡直不能更加期待了!
對方這【天龍子】是個死宅,沒見過其他道子,可他出身【穎浮屠界】又何嘗見過?
自家的前輩祖師,還能經歷【純陽子】、【閻浮子】以及換皮【穎氏子】的道子爭鋒。
可在自己這一代,兩大【道祖】遺脈集體背時,界域之中,只出了自己一位道子。
別看他在【穎浮屠界】內裡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究其本質,不過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稚園罷了。
連一位正經一點的,靠譜一點的高水平對手都沒遇到過。
這對他的修行成長,沒有任何好處!
面對【天龍子】的要求,他內心萬分期待,嘴上卻沒有上趕子直接答應,跟富二代打交道他還是有些心得的,對方主動提出來的要求,不想辦法薅點龍毛下來,那可是虧大了。
只見他開口說道:
“【天龍子】如此客氣,我自當配合,不過,你修為比我高一階,還想找我切磋,可有什麼彩頭?”
那童子歪了歪頭,說道:
“道子說的在理,我麻煩你出手,不拿出點找鈱賹嵅缓线”
只見【天龍子】從懷裡摸出來了兩枚紅色水晶,開口說道:
“我手頭別無長物,只有龍母賜予我的兩道【沱元骨孕彌浪仙炁】,皆是突破了兩千五百層的頂級【仙炁】。”
“道子若能勝我,我便將這兩道【仙炁】都予你。”
“若是道子贏不了我,那就只能予你一枚,算作是勞務,不知道子意下如何?”
崽賣爺田心不疼!
這等寶貝雖說是【天龍子】日常的口糧,可對於景遷這等【山界】土鱉來說,是不可想像的頂級重寶!
他若是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道途的不尊重。
只見他手中【陰劍】一亮,開口說道:
“龍子敞亮,你這活我接了!”
“你說怎麼切磋,我必定全力配合!”
【仙炁】的價值無可估量,景遷實在太村炮了,甚至無法定義這等重寶的價格。
他只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一位新的榜一大哥!
【天龍子】聞言也是一喜,開口說道:
“多謝道子支援!”
接著,【天龍子】揮出一道法力,面前這演武場陡然升起了一道光罩,將他倆罩在其中。
敖潤站在一旁,也是興致盎然的觀戰。
只見【天龍子】開口說道:
“道子,這【仙炁之山】上環境獨特,若不是高等級的【仙靈氣】,根本無法久存。”
“你我只能借用我母親的【仙炁】來幻化模擬對戰。”
“在這片演武場中,你我的神通法力,乃至法相靈機,皆可自如哂茫皇苡绊憽!?
【天龍子】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的體表,幻化出了一副精緻的銀色盔甲。
這盔甲金絲銀片,將其包裹得嚴嚴實實,不露絲毫縫隙。
他接著說道:
“道子,我修為高你一級,便讓你先攻好了。”
“我這尊【銀鱗胸甲】,乃是龍母之麟,以祖龍之須縫製而成。”
“位列一品【靈機】!”
“道子還請無需顧慮,全力出手。”
說完龍子便以自身法力,將這尊尊貴無比的【靈機】徹底激發。
景遷的面前,彷彿出現了一尊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