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遷對此倒沒什麼意見,他一路跟著敖潤,進入到了一尊【鮫人嶼】的洞天之中。
入眼所見,這洞天面積不算很大,還不到【血河洞天】此時狀態的三分之一。
洞天之內碧波盪漾,完全被水域所佔領。
景遷神眼一掃,便發現此地僅有四位人身魚尾的小【鮫人】,各個美豔絕倫,修為卻都沒超過七品。
敖潤對此處頗為熟悉,進來之後,迅速將四位小美人魚喚了過來。
隨後將她們帶出了洞天,只將景遷一人留在了這尊【鮫人嶼】中。
敖潤可謂是下了大血本了!
一尊二品【靈機】和一尊洞天,只這兩樣事物,便是足以鎮壓【鮫人族】氣叩闹貙殹?
卻都被她一把梭哈,換了個爭奪自己的道途的機會。
唯有景遷真能替她爭到【瀚海龍宮】,掌控真龍一族,她一切的付出,才能得到巨量的回報。
而整個【穎浮屠界】,敢下這麼大重注投資【純陽子】的,也就只有敖潤這般,曾經真切感受過前代【純陽子】威能的人了。
畢竟,雙方明面上的實力差距,大到不可思議!
一方是隻有七品修為,修行時日不長的小修士。
另一方是掌控磅礴瀚海,統御億萬生靈的真龍一族,怎麼看都不會是這小修士贏。
可各家【道祖】法脈的核心道子,每一位都是顛覆認知,違反常理的存在。
一切的規則,都是留給道子來打破的!
景遷所要做的事情,不過是與曾經的【純陽子】一樣,將自己的意志,徹底的貫徹到敵人身上罷了。
當他引動【須彌】,開始向次元之中,搬哌@一座新洞天之時,一共一十二頭真龍,匯聚到了【瀚海龍宮】之中。
這些血脈貴重的龍子,全部都是上代【龍神】的嫡親龍子龍孫,修為最低也在【摘星】位階。
其中,大太子敖真修為最高,已經是三品【補天】境界,並且將【引龍樁】成功壓服,可以算是半個【龍神】。
當它將所有兄弟聚齊之後,便開口說道:
“新任【純陽子】欲效仿前輩,來我瀚海之中歷練,視我海妖為禁臠,為魚肉。”
“我海妖一族,已經有【泥馱龍】、【潮瑚】和【白界龜】三位道友隕落。”
“現下,那【純陽子】又以洞天的力量,掠奪我瀚海資源,削弱我瀚海底蘊,此舉已經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日召集諸位兄弟來此,乃是為了聚合全族之力,鎮壓【純陽子】。”
“此舉事關我龍族地位,是我【龍神】隕落之後,又一關鍵節點。”
“還請諸多兄弟助我一臂之力!”
敖真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個通透。
可龍子之中,卻有不同聲音出現,只見七太子敖遠開口說道:
“皇兄你怎敢惦記【純陽子】?”
“【任崇】斬殺父皇那一劍你可忘了嗎?”
“還有前陣子與【妖古藺海】幾位大聖一戰,上希展現出來的實際戰力。”
“我等綁起來都不夠上希真人一劍的!”
“你敲了【點將鼓】我不得不來,可你若是要與【純陽子】為難,那莫要怪我不聽號令了。”
敖遠明顯有嚴重的【純陽子】PTSD,它甚至都沒有問一問新任【純陽子】的修為。
而與敖遠有類似想法的龍子可是不在少數,一時之間,直接響應敖真號召的龍子,是一個也無。
面對這種尷尬情況,敖真直接開口了:
“我又不是昏了頭,怎會殺了【純陽子】?”
“不過,眼下敖潤與【純陽子】對上了頭,已經離開了自己的龍宮,伴隨【純陽子】左右。”
“敖潤是什麼背景、性格,我自不必多說,若是她忽悠的【純陽子】下場替她爭奪【瀚海龍宮】,你們要如何應對?”
“我只是希望大家能一起合起夥來,壓迫【純陽子】退出我等的龍子奪嫡紛爭。”
“此事事關我們每個人的切身利益,你們莫要關鍵時刻掉鏈子。”
在龍族眼中,敖潤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
她與龍族有著化不開的仇怨,背後又站著一位實力絕強的【純陽子】。
龍族對她是殺又不敢殺,接納又不想接納。
眼下她與當代【純陽子】接上了頭,是諸位龍子龍孫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
諸位龍子奪嫡,雖說也是道途相爭,實際並不見生死。
可若是讓敖潤得了勢,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敖化,你怎麼說?”
敖真問道。
這位敖化乃是龍族之中唯二的三品存在,地位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