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將墨顰兒也喚了出來,讓她將【浪潮】命格借了去,替他開船。
他抬手給自己的小艦娘指了個方向,便開口說道:
“第一站,咱們去拜訪下【泥馱龍】!”
【泥馱龍】此去瀚海接近三十萬裡,是靠近【渾洲】最近的一頭【摘星】大妖,也是景遷【伏靈】之路的真正起點。
他安坐於定遠號船頭,任由墨顰兒將小舟操的飛起,整個人陷入了深沉的入定之中。
他沒有選擇依靠【三生眼】進行視界投送,來進行移動。
只因在接下來的修行之中,戰鬥磨練與資源攫取固然極為重要,每日里打磨法力,熬煉元氣,也是必不可少的功課。
此時此刻,景遷修為已經是【延壽】大成,只等他將自身的【藍血命元】,升格成為【紫瞳命元】,便可迎來【伏靈】境界的真正晉升。
這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大的門檻,只不過是些許水磨石功夫罷了。
只見他將自己的【聖人相】喚出,懸浮在自己面前,又將體內的【藍血命元】灌注進了【聖人相】內。
隨後,他開始將【須彌之爐】中積累的【藍血命火】攝出,拿來吞吐吸收,熬煉自身的【命元】法力。
這是他必須要慢慢積累的功課。
【須彌之爐】儲存的【命火】,數量不算少,可對於景遷的法力缺口來說,卻是杯水車薪。
才不過三日的光陰,【須彌之爐】中的【藍血命火】,便被他吞噬一空。
緊接著,他揮舞起【仙劍胎】,便向著【聖人相】掄了過去。
恐怖的法力波動,在這瀚海之上游蕩,這是從一品大寶劍,與【聖人相】之間的激情碰撞。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景遷通過吞吸【藍血命火】所轉化的元氣,受到兩大法物的壓迫,轉化成了菁純的【命元】修為。
九百道【藍血命火】,讓他的法力修為,上漲了接近兩百枚。
這個轉化效率可不低,法力增長的速度也是極快,可一想到自己深不見底的法力上限,景遷便覺得自己還得繼續想辦法努力撈錢。
耗幹了寄存的【命火】,景遷收了法力,神識一轉,便重新回到了命碑空間之中。
空間裡,【雷霆之子】與【窮奇】扛不住蹂躪,已經徹底被消磨乾淨了,僅剩【血河宗】三位大修陪伴。
景遷一句廢話沒有,持劍而上。
血蒼和血冥兩位四品【摘星】退往一邊,將戰場讓給血衣。
只見他身化一條滾滾血河,河中有無數身穿血衣的恐怖身影。
那血衣開口說道:
“道子破不了我的血河,殺不盡我的化身,可是全無獲勝的可能。”
“沒了【護法神】相助,道子想殺我還差些手段。”
景遷充耳不聞,只是化作一道流光,圍繞著血河兜轉,時不時閃現而至血河身旁,以【仙劍胎】斬破對方的一道【仙靈氣】,試圖將血河徹底壓制毀滅。
可血衣的血河之中,足有二十四道【仙靈氣】存在。
每當景遷出【仙劍胎】,斬碎一道【仙靈氣】之後,血河之中那些個身著血衣的鬼影,便會將所有碎裂的【仙靈氣】吞噬乾淨。
緊接著,血衣鬼影會向一處聚攏,再將碎裂的【仙靈氣】給重新拼接出來。
沒有了【好玉米】和【鬼鳳】相助,景遷單挑血衣卻是極難取勝。
好在有著諸多空間天命在身,又有【三生眼】來搶奪先手,他閃轉騰挪之間,全無蹤跡可循,血衣一時間根本摸不到他的邊。
景遷藉著血衣的法力,在進一步錘鍊、最佳化自身的戰術體系。
【仙劍胎】的攻伐之威是足夠的,哪怕他的法力,不足血衣的三成,可全力激發的從一品劍光,也能彌補兩者之間巨大的法力本質差距。
他的位移能力更是出眾,【須彌】、【奈何橋】和【彼岸未央】足足三條【天命】,讓他可以隨意閃現戰場的任何位置。
防禦神通也不算差,他以【須彌】次元和【地獄繪卷】化作鬼皮,現在又有了二品【輪迴盤】護持,更是硬的離譜,足以硬剛三品大能的攻擊。
這一套極為強大的體系,賦予了他在三品大能面前,遊刃有餘的鬥戰之能。
不過,相比較於血衣圓融圓滿的血河體系,景遷的鬥戰體系,在本質和上限更勝一籌,卻稍顯凌亂、複雜,不夠精純。
而這正是他需要在【伏靈】境界所解決的。
在【伏靈】境界之中,修士不光是要壓伏本命【靈機】,更是要完成法相與【靈機】的完美契合,以啟用【法相武裝】。
這樣一來,才能應對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