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因果糾纏,道敵太多不可收拾。”
“弟子省得!”
景遷不好明說自己命碑空間的獨特神異,只能領了上希對自己濫殺的誤會,他最多算是歷代【純陽子】的中等水平罷了。
只看這封號的晉升方式,便知自己的前輩之中,絕不會有好人。
若不然,【穎浮屠界】絕不會以一個“屠”來指代【純陽天】。
上希繼續說道:
“你能凝聚中品封號,也算是擺脫了【劍砧】的限制,有了去往虛空修行的資格。”
“當年真妙師姑若是有你這般狠心,怕是也不至於隕落了。”
“走,我帶你去逛逛宗門的密庫,順便也給你講講咱們【純陽天】的過往。”
說罷,他便引著景遷一路走向了【純陽洞天】的另外一側。
他一邊走著,一邊開口說道:
“你修行日短,未曾見識過我宗門法脈的鼎盛時日,我雖說比你早幾千年入門,卻也只見過宗門在這【穎浮屠界】乃至【北娥高皇無極天】之中的風姿。”
“按照宗門傳承所載,我【純陽天】以及【閻浮道】,皆非誕生於【穎浮屠界】乃至北天之內。”
“我宗門祖地,源自【道淵中神天】,相傳十萬年前,【中神天】中有一場大變故,致使神天沉淪封閉,又神奇消失,只留下了一片不可觸碰的【道淵】。”
“彼時,我【純陽天】也因為這場變故,實力大損,元氣大傷,被迫來這【北娥高皇無極天】中避劫。”
“剛來之時,也是囂張了一些,與本地的幫派,起了些衝突,結果當時的前輩祖師手太潮了,沒幹過女帝,最終來到這【穎浮屠界】,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發配。”
“在【穎浮屠界】留下傳承之後,當年自【中神天】中來此的前輩祖師,便全部遁入虛空之中,完善個人的修行去了,從未再回返過界域。”
“此界於他們而言,是牢欢噙^家園。”
“可對你我卻並非如此。”
“現在的【純陽天】,幾乎是在【元陽】先祖的承繼之下,於【穎浮屠界】之內,重新生長出來的。”
“後來入門的弟子,對於【穎浮屠界】的感情,倒是比【中神天】大得多。”
“就如你我眼前這【劍蓮池】中,除了你、我、牛爺和真妙的花苞之外,剩餘的九朵【劍蓮】之中,有兩朵,是在【元陽】祖師之前成道。”
“我【穎浮屠界】這麼多年以來,出產的大修,足有七人,眼下已經是佔據了宗門主導。”
景遷聽到這裡,卻是神色一動,有些不明所以。
自家的傳承這麼強勢,戰力極其的犀利,怎麼這麼多年,才攢出了七位前輩祖師?
他忍不住直接開口問道:
“師尊,宗門前輩的人數,可比我想的要少多了。”
“歷代【純陽子】一共有多少人?其他人全都隕落了?”
第135章 上希跑了?
景遷也沒往多里算,假設每一千年出一位【純陽子】,那十萬年間,少說也得有上百位【純陽子】誕生。
若是都按照他自己和上希這樣的水準來衡量,他想像不出是什麼樣的情況,會讓這等天驕前輩,隕落百分之九十三,最終算上上希,只剩下七人存活。
對於他的問題,上希好似一點也不意外,隨即回答道:
“此事當年我入門之時,也問過我的師尊。”
“他問了我一個問題,我也拿來問問你。”
“我且問你,你我皆有【純陽金瞳】在身,且品階都是二品,有推演鬥戰之能。”
“再加上你我皆掌純陽封號,於鬥戰一途,經歷百般打磨,自認不輸於人。”
“那若是面前有一敵人,於推演之中,只有三成勝算,你可會出手?”
景遷想了一想,開口說道:
“三成有些低了,弟子定然不會與這等敵人死磕。”
上希接著追問:
“那若是狹路相逢,你可會不戰而逃?”
景遷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弟子必然不會,怎麼著也得來上兩劍,切磋切磋,試試深湣!?
“初見是三成勝率,多見幾面,總會漲上去的。”
上希點了點頭,又說道:
“是這個道理,那若是有六七成的勝率,你可會出手?”
景遷想了一下,接著說道:
“以弟子的脾氣,怕是必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的。”
“若是在推演之中,有六七成的勝率,還不敢出手,那未免太過小心謹慎。”
上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