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
棲狸和生姬便被喚了出來。

    這一貓一鬼,皆是五品修為,尤其那生姬,還有【巫鬼之女】封號在身,執掌四品【牛頭血淚】靈機。

    只是它倆,便能將此時的【血河宗】給徹底踏平了。

    景遷開口吩咐道:

    “你倆無需留手,且將山門之中的修士盡數清剿,門中法物資源,皆搬到【虛界】之中。”

    說罷,他便又一個閃身,進入到了【血河宗】駐地,某一座山峰之上。

    這座山峰底部的一處洞穴之內,封印著一座血池。

    景遷降臨於此,一劍摟開了封印,便跳入了血池之中。

    他對於這【血河宗】駐地的熟悉程度,彷彿是自己家一般。

    而這全賴他腦中極為配合的血蒼指點。

    這血蒼生前可是正兒八經的【血河宗】三號人物。

    除了出走虛空的宗主【血河】,藏身於【血池洞天】的血衣之外,整個【血河宗】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宗門之內的所有隱秘,他都是瞭如指掌。

    而當景遷將自己的要求提出來之後,血蒼在很短的時間之內,便拿出了一套如何覆滅【血河宗】的操作手冊,可謂是簡潔而又高效。

    景遷按照手冊進行操作,發現果然是非常的好用。

    此時,這山洞血池之內,有洞天信標直連【血池洞天】。

    他以【須彌】力量感應這枚信標,再加上血蒼提供的關鍵資訊,竟然人影一晃,就進入到了洞天之內。

    這一尊【血池洞天】,乃是【血河宗】的宗門核心,最寶貴的資源,和最重要的傳承,全部存放於此。

    【血河宗】乃是【閻浮道】肉宴一脈的下屬傳承,最善玩弄血液、器官,搞那血肉增殖的噁心把戲。

    在這洞天之內,每一寸空氣彷彿都在蠕動。

    景遷剛踏入其中,便被濃稠的血腥味拍在臉上。

    那味道不似尋常血氣,更像是千萬具腐敗屍體熬煮出的膏脂,混雜著骨髓蒸騰的腥甜,順著鼻腔直往顱腦裡鑽。

    腳下是半透明的猩紅色膠質,每走一步都會擠出粘稠血漿。

    無數人形凸起,在地表下掙扎,皆是被囚禁於此的修士所化怨鬼。

    景遷一靠近,便露出白骨的手指穿透膠質層,在他的腳踝處,抓出粘膩的血痕。

    他的體表貼著一層【須彌鬼皮】,將所有血肉力量阻擋在外。

    對於不修【肉宴】秘術的人來說,此地乃是恐怖地獄。

    外界的力量會像癌細胞一樣,侵蝕其血肉,消磨其法力。

    而景遷早在血蒼的指點之下,洞悉了洞天之內的一切隱秘。

    只見他進來之後,立刻化作一道遁光,在越過大半個洞天之後,一頭扎向了一顆巨大的血球。

    【仙劍胎】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一般,將這血球一劍兩半,刨了開來。

    這血球之中,竟是一間密室,其內有一位修士,正點起一根粗大的奇異血燭,並利用這血燭神異,向外界傳遞著訊息。

    景遷不管不顧,手中的黑玉大劍,挽起一個漂亮的劍花,便向那修士斬去。

    於此同時,恐怖的劍氣環繞這血球內部,再次布出劍陣,阻礙對手行動。

    他這一套劍陣縛敵,劍胎砍頭的嶄新戰術體系,目前來看,足以讓他碾壓絕大部分遇到的敵人。

    只要能讓他切進對方近處,手中從一品【仙劍胎】的威能,便是莫可抵禦!

    眼前這位血冥修士,同樣也是四品【摘星】大能。

    可他實際連一道封號都無,戰力不足血蒼三成,估計也就和【窮奇】相當,甚至還不一定鬥得贏【雷霆之子】雷鳥。

    當景遷一路彷彿開了透視一般,直線殺來之時,血冥措手不及之下,竟也被一劍斬死。

    至此,整個【血河宗】在界域之內的勢力,可就被景遷一人殺穿了!

    而這血冥臨死之前,卻是留下了一道遺言:

    “小輩,我已向宗主傳信,他老人家不日將從界外歸來,必會掃清一切閻浮餘孽!”

    景遷聽罷搖了搖頭,你都死透了,還管這些身後事,可是純純多餘了。

    縣官不如現管,那【血河】縱然是二品大能,法力威盛,可等他歸來之時,界域之內,還不知要變成什麼樣子。

    同為二品修士,【血河】也登上了【仙炁之山】,成功為自己立下【命碑】,成就不死不朽永恆位格。

    可二品之間的實力差距也是不小。

    景遷從血蒼口中瞭解的分明,【血河】雖說晉升二品,可實力底蘊還無法與【無眼】之流相比,最多能與【無常鬼帝】相當。

    最起碼,【血河】還做不到肆意咬人家的釣鉤,視無量空間與時間於無物。

    哪怕血冥點起了紅燭,傳出了訊息,可等【血河】收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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