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種情況下,三人膽敢惦記【純陽洞天】,屢屢冒犯,全賴洞天作為後盾。
只要三位大修足夠沉得住氣,不隨隨便便從洞天之中出來,便幾乎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哪怕是二品位階的力量,攻入洞天之內,也會被洞天的力量消磨大半,致使力量大減。
有著一個底蘊深厚的洞天,作為法力和神通的力量源泉,三位【補天】根本不怕上希的侵犯。
而若是上希膽敢冒進,主動進入任意一尊洞天之內,那靠著洞天的壓制,三人也能周璇。
是以,三位大能雖說打不過上希,卻也絲毫沒在怕的。
只見那【妙音大菩薩】開口說道:
“上希真人說笑了,你那弟子連長生都未證得,隕落也就隕落了,怎能和【摘星】相比?”
“不若我把自己賠給您好了,只要您來我洞天之中,與我共參歡喜禪法,便把【無常寺】賠給你,我都心甘情願。”
她這話一齣口,惹得隱藏著身形,掛在上希背上的小夜叉徹底憋不住了,竟然顯化出真身,出口斥道:
“呸!不要臉!”
而二品【母夜叉】的出現,竟然引得三位【補天】如臨大敵,直接撤到了距離上希最遠的距離之上。
血衣忍不住開口說道:
“上希,你被妖魔控制了!”
“我要秉明穎皇,徹查此事,將你【純陽墟】徹底剿滅,以除後患!”
“都閉嘴,爾等阻礙我上希哥哥上應天星,全都該死!”
別看靈靈說話輕言細語,軟糯俏皮,可她身上的二品殭屍氣,已然在這洞天之上,席捲如風暴,順著無盡虛空,傳出去老遠。
有這二品【母夜叉】在場,三位【補天】更加不敢出洞府了,只是緊緊守護在自家洞天界膜邊緣,隨時準備逃入洞天之中躲避。
過去的三千年中,正是這三位牛皮糖一樣的【補天】修士,將上希給牽絆住了,不得解脫。
而正在這時,有一道極細微的唸誦聲,從四人腳下的【穎浮屠界】內部傳來。
這聲音由低到高,沒過多久,便幾乎響徹了整座界域。
三位大修更是識貨到了極點,立刻便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卻見那【千手鬼佛】反應最大,這唸誦聲音好似勾起了它無數不堪回首的記憶,竟然引得它驚叫出聲:
“道子祭文!”
“有人要受封【閻浮子】了!”
“這絕不允許!”
三位【補天】大能,幾乎在同一時間,拋棄了面前的上希,往各自的洞天之中鑽去。
對於浮下三宗來說,【純陽墟】是砧板上的肥肉,哪怕一時間吃不到,也不會死人。
可那【閻浮道】,卻是午夜夢迴,也常覺虧欠的債主子,是絕對不願再相見的噩夢之源。
無論從哪個維度來說,他們三個都得先將這新生的【閻浮子】解決。
而正在這時,一直未曾動手的上希,卻突然出劍了!
只見他手中的【兩儀滅道劍】,化作一道無匹劍光,直接扎穿了【無常洞天】的界膜。
隨後,上希帶著靈靈,毫不猶豫的駕起遁光,一頭扎入了【無常洞天】之中。
三座洞天若是聯手牽制,他還會遲疑一二,可若只是針對一尊洞天,他當然敢毫無顧忌的硬闖。
……
此時此刻,【渾洲島】上,府衙門前,景遷剛剛唸誦完了自己的祭文,立刻引動了【無眼】敕令之中的力量,化作一道只有極少數人,才能感受到的法力波紋,席捲全界。
整個【穎浮屠界】之中,所有殘存的【閻浮道】力量,突兀的響應了一下。
無論是那藏於界域核心的【鬼元殿】,還是那深藏【性靈命空海】的【閻浮殿】,甚至是那沉於【冤魂海】中的【黃泉殿】,皆被法力波紋所引動,回饋了一道積攢了三千年的精純道意。
除此之外,浮下三宗的三大洞天之中,宗門駐地之內,也有繁星點點的道意蓬勃而出。
雖說失之精純,卻是駁雜異常,積累厚重。
而在這其中,那【大木洞天】的【千手鬼佛】身上,竟然也有道韻迸發,引得它反應更加強烈,竟然一頭撞破了【大木洞天】,化作一尊萬丈高的千手大佛,向著【渾洲】鎖拿而去。
於此同時,【血池洞天】毫不示弱,同樣也有一條無量血河從中流出,向著【渾洲】捲去。
那血河之上,影影綽綽有無數身影,皆是身著血衣,面目猙獰。
若是有人細緻檢視,就能發現,過去三千年間,【穎浮屠界】裡,諸多莫名失蹤的大小修士,大半皆在這血河之中。
景遷整出的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