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景遷一劍狠狠劈中之時,那磨劍崖之上,也是被鑿出了一個碗大的坑。
甚至就連緊隨其後的根本劍氣,一時之間,都被遮掩了鋒芒。
景遷首次揮劍,被兩大重寶的反擊,直接震斷了左臂,甚至五臟六腑都受創嚴重。
可他卻毫不在意,相反卻是一臉爽的飛起的表情。
只是簡單的一劍,就讓他體會到,用頂級【靈機】砍人有多給力,體驗感直接拉滿了!
磨劍崖受此重擊,其內的萬千道劍光齊發,以絲毫不下於景遷的攻擊力,反射了出來。
景遷將【青萍劍匣】喚出,如長鯨吸水一般,將返回來的劍氣,全部吞噬。
他驚訝的發現,除了根本劍氣本身的法力,增長了一倍之外,【先天純陽仙劍胎】一斬之威,也翻了一倍灌注進了【劍匣】之中。
他的根本劍氣,又有一個明顯的增長!
正在這時,一旁的老白牛突然開口讚歎道:
“赤霄小老爺攻伐威盛,果真底蘊非凡。”
“老牛我看守磨劍崖十萬年有了,能在【龍象】境界積攢如許劍氣的純陽弟子,卻是一個也無!”
一旁的景遷,剛剛將肉身的傷勢恢復齊整,也對自己的修行進展,感到相當滿意。
“小老爺,掌教老爺還讓我幫忙盯著點,等你收了法劍,若是品階在上三品,就帶你按照【純陽子】的標準,收一節【劍藕】。”
“眼下他抽不出手,怕是得等過了這一場風波,才能主持你的受封儀式了。”
景遷擺了擺手,對此毫不在意,他已經有中品封號【永珍須彌之主】隨身,對於封號的需求,並不強烈。
相反,他開口問道:
“牛爺,你說的【劍藕】是何物?可是那【劍蓮池】中結出來的藕?”
“小老爺猜的沒錯,正是那寶貝。”
“雖說【劍蓮池】中的【命火】熄了,新的【劍藕】停止了生長,可池底還是有不少存貨的。”
“這【劍藕】稱得上是一等一的增長法力之寶。”
“我【純陽天】根本【道書】遺失,弟子皆靠借來的傳承祭煉法力修為。”
“雖說前幾任掌教在任時,著手收集了不少高階傳承,可終究是差了幾分意思。”
“因此,我純陽弟子想要彌補法力修為,全靠這一池子的【劍藕】。”
“這【劍藕】乃是正經的三品【補天】寶材,下三品修士蘊化一節,能補全一道【仙靈氣】所對應的法力修為。”
“若是以小老爺此時的【龍象】修為來看,那就是足足增長十萬枚【青翼命元】的法力上限。”
景遷聞言極為驚訝,不禁開口問道:
“十萬枚?我沒聽錯吧!”
一節蓮藕就能讓他的法力修為暴漲五十倍,他的道心都險些失守。
“沒錯,這【劍藕】本質高妙,可是上三品的先天靈根,若非下三品的修士,最多隻能蘊養一節,以小老爺的天資底蘊,便把【劍蓮池】挖空了都是應該。”
一人一牛轉頭就又進了【純陽洞天】,景遷一邊跟在老白牛身後,一邊開口問道:
“牛爺,您入門這麼久,必定見多識廣,能否給我講講咱們【純陽天】的過往?”
卻見那老白牛搖頭晃腦,意味深沉的說道:
“好叫小老爺知曉,老牛我入門十萬年,伺候過前後二十七任掌教,經歷過宗門的巔峰,又陪著宗門從巔峰一路滑落到如今。”
“這其中經歷過無數劫難,隕落的門人弟子車載斗量。”
“不過,得見上希掌教和小老爺您的意氣,老牛倒是頗為欣慰,咱們【純陽天】的骨頭還沒斷。”
“咱們宗門的前世今生,歷史沿革,皆有老牛我詳細記著,不過,得等您取了【純陽子】的封號,才能向您開放。”
“現如今,怕是得等上希掌教做完大事,抽出了手才行。”
景遷點了點頭,左右不過一年光景罷了。
在他得證了【聖人相】,取了【仙劍胚】之後,對於上希計劃能否成功,信心大增。
他又說道:
“牛爺,弟子可否安排個小鬼侍奉您左右,這小鬼承載著弟子的洞天信標,沒事我還能找你嘮嘮嗑。”
“好說好說,小老爺儘管安排就是。”
景遷點了點頭,從【地獄繪卷】之中,捲了一隻【輕鬼】出來,附在了老白牛的牛蹄子之上。
這【輕鬼】帶給老白牛的加持聊勝於無,卻也好像幫它分擔走了背上的一捆稻草,讓它輕鬆了一些。
來到【劍蓮池】邊,老白牛也不墨跡,引動了一道法決,將這蓮池威能激發。
景遷立刻心有靈犀,將自己的一絲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