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來到石階的盡頭,此地已經是【藏劍山】的入口之處了,再往外去,就將脫離寶山。
而在這入口的一邊,立著一塊兒牌子,上書一行古篆:
“純陽洞洞天,藏劍山寶地!”
只不過,這牌子竟然不知為何,向一邊歪了些許。
這自然是景遷的傑作,他在第三輪大搜查的時候,就將這牌子給拆了。
那支撐牌子的竹竿,還被他當做寶劍,插了自己好幾下子。
這一回,他又來折騰了。
只見他將自己扛著的石材,倒豎在地上,露出來上方的孔洞。
緊接著,他又將那牌子拆了,把插在地上的竹竿,給拔了出來。
這竹竿青翠青翠,也有四尺來長,共分八節,長短勻稱,非是凡物。
隨後,他拎著竹竿,將其對準那石條的孔洞,使勁用力,將其一把給攮了進去。
“咔噠!”
凸起的竹節,彷彿精準設計的鎖釦一般,直接嵌入了石條內部,與這石條組成了一把完整的“劍”!
這把獨特的劍,以樓梯石階為劍體,足有四尺長,且方方正正,只有稜角,沒有鋒刃。
那竹竿子深入劍體兩尺半,露在外面的剩餘一尺半,充做劍柄,握在景遷手中,手感極佳。
他情不自禁的雙手握竹,將這巨劍水平抬起。
隨後,他拉開架子,耍了一記景氏八卦劍中的【盤巖披掛】。
這柄剛猛巨劍,在他的手中,竟然爆發出了一陣劇烈轟鳴,將周圍的空氣都給震碎了。
何人能抗我一樓梯?
隨後,景遷將手中的樓梯倒過來,脖子一擰,就用自己的額頭眉心,硬生生的撞向了其稜角。
可是,這巨劍依然未曾進入他的識海之中。
不過,這一次的壓伏失敗,與之前的上萬次失敗,都不一樣!
這一次,不是【須彌大道碑】在阻攔巨劍進入識海,而是他手中的巨劍,正猛然生出一股龐然斥力,在主動拒絕進入其中。
景遷的識海,對於這一節樓梯來說,彷彿是龍潭虎穴一般,抵死不願進入。
而正是這樓梯的反應,才讓景遷確認,手中這柄劍,就是他便尋不到的隱藏款。
他再次一頭磕在了巨劍之上,將其抱在懷中,開始全力激發自己的靈性,向著巨劍勾連而去。
一個月時光的蹉跎,早讓景遷的心中,積攢了厚重的火氣,眼下,這火氣全部轉換成了對於這巨劍的壓制。
他心意如鐵,以頭做錘,對著樓梯就是一頓猛磕。
不知是他太過頭鐵,還是這樓梯足夠堅硬,他那緊閉著的【六道輪迴三生眼】,竟然被他磕開了一條縫。
而短短的一瞬間,自己的神眼便將這節樓梯給掃描了乾淨,其資訊也是直入景遷腦海:
【仙劍元胎】
【位階:從一品】
【以我之軀,化你心中神,經百千世界,鑄真正劍。】
媽耶!不管這元胎是誰藏的,說死也得給它擼到識海之中!
景遷磕頭如搗蒜,雙臂牢牢擒抱,死不撒手。
哪怕是這【仙劍元胎】,也得受【藏劍山】的鎮壓,縱然百般拒絕,卻也用不出絲毫法力。
而景遷早已經磕了個頭破血流,沾染到樓梯寶劍之上,染出一片鮮紅。
緊接著,一縷金線從他的眉心識海鑽了出來,順著他的血液,纏向了【仙劍元胎】。
這一縷金線,乃是《純陽煉仙劍道書》從他一身的修行積累之中所化,纏成了【仙劍胚】,藏身於他的識海之中。
可現在,這【仙劍胚】竟然解散了開來,從頭到腳,將【仙劍元胎】給纏了個結實。
原本普普通通的石階樓梯,纏上金線之後,渾身透著暗金色的篆文,氣質大變。
那竹製劍柄之上,也一圈圈纏上金線,防滑防汗,手感更佳。
而最重要的是,當【仙劍胚】纏住了【仙劍元胎】之後,元胎對他的抵制和抗拒,被徹底的壓制了。
當景遷又一次以頭撞劍之後,這柄一米多長的寬大闊劍,終於是沒入了他的識海之中。
景遷毫不猶豫,轉身走出了【藏劍山】,坐在【純陽洞天】之內,便開始了閉關修持。
終於得到了連碑哥都認可的劍,這寶山一行再無遺憾,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對於【仙劍元胎】的祭煉之中。
再看那【藏劍山】,卻好像猛然從沉睡之中醒來,開始了一場劇烈的震顫!
寶山之上,萬劍齊鳴,好像是在迎接,又好像是在送別。
……
【墟洲】大地之上,僅剩的兩個活物,正在交流,只見那老白牛開口問道:
“掌教老爺,赤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