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無眼】已經僵了,聲音些許嘶啞的說道:
“你……真的要換?”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小子真識貨啊!”
一旁的【真玉米】見了這一幕笑的直打哆嗦。
下一秒,景遷手中的眼珠和那玉匣子通通消失不見,【無眼】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開口說道:
“你剛說來找我們幹什麼?”
景遷撇了撇嘴,還頗有些失望。
就剛剛他手裡那三枚位格極高的眼瞳,【無眼】要是真願意置換的話,他可絕對不會有絲毫猶豫!
【純陽金瞳】沒了還能再煉,這一波暴富的機會可是不多。
神、魔、佛三眼齊聚,什麼眼睛煉不出來?
【無眼】拿他當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卻完全不知道,【三生眼】和【世間解】組合的極致威力。
買賣沒做成,景遷也並沒什麼遺憾,他耗費大量法力,跑來見【無眼】,可是帶著正經事的。
只見他開口說道:
“還請祖師明鑑,弟子修為積累已足,即將凝聚自身法相,奈何擔心法力儲備不夠,想從祖師處,請一道敕令,進入【鬼元殿】中一趟。”
“弟子雖說僥倖獲得了【閻浮道】傳承,但是一直未曾真正入門,得不到宗門支援,還請祖師指點。”
【無眼】聽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界域之內非是我【閻浮道】弟子好呆之地,眼下怕是整個【穎浮屠界】,只剩你一位真傳了。”
“既然如此,你便做我【閻浮道】的代掌教好了。”
“我予你一道敕令,可隨你心意調動界域之內的宗門底蘊。”
“雖說應當剩的不多了,可若是供養你一人修行,還是綽綽有餘的,你自行尋覓便好!”
說罷【無眼】抬手向著景遷一指,一枚奇異的白骨耳環,落在了他的左耳之上。
景遷隨即俯身拜謝!
別小看這一枚奇異的耳環,在【三生眼】的推演之中,若是沒有這一枚耳環,他哪怕嘗試一百次,都求不來法相的完美煉化。
這時,【無眼】才又開口說道:
“你且快些修行,儘早晉升【摘星】位階,我倆還有好大一場機緣要帶著你爭一爭。”
“界域內部之事,你能爭就爭,爭不到就果斷放棄。”
“這諸天萬界,才是我輩修士應當馳騁的沙場!”
景遷再次行禮,開口說道:
“多謝祖師指點,弟子這便告退了。”
說罷,他便將自己這因果絲線化身,逐漸解開。
而他錨定的這一處佛門界域,也隨即斷開了聯絡。
耗費七年壽元,只為來和【無眼】見上一面,這影片通話費用可謂相當之高。
正在這時,一旁的【真玉米】點出了一道法力,送到了景遷之處,接著說道:
“送你一處【海界】信標,你讓【好玉米】沒事拿來煉一煉操線的法門。”
“此界界主是我好大哥,只需你們不要隨意下鉤,我大哥便不至於對你們怎麼樣。”
“若是你倆連【海界】也能輕鬆入侵,那垂釣虛空的法門便算是小成了。”
景遷俯身拜謝,人影徹底消失不見了。
這時,【真玉米】才又開口說道:
“這小子怎麼也拜入【純陽天】了,他【驅鬼】一脈的底子這麼好,只差一尊二品鬼帝,便可先行登山,這麼大的機緣,還不抓緊些。”
“話說從來都是【純陽天】挖咱們的牆角,何時咱們【閻浮道】也能拐帶一位【純陽子】啊。”
卻見【無眼】搖了搖頭,說道:
“分那麼清楚作甚,我輩修士,走的是自己的道途,宗門法脈只是路上的一段風景,我還當過幾年【純陽子】呢,又能如何?”
……
景遷終於將【三生眼】閉上了,七次完整的開眼,令他的壽元虧空了四十五年,若非入門之時,從血蒼身上,白嫖來了幾十年壽元,怕是都快撐不住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穿在左耳耳廓之上的白骨耳環,內心對於凝聚法相,更加十拿九穩,只見他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純陽洞天】之中,落到了磨劍崖前面。
重新出現在墟劍山,他驚訝的發現,整座墟劍山的高度下降了三分之一,逐漸顯現出金屬質感,變得更加凝實了。
他向著端坐於磨劍崖前的上希行了一禮,說道:
“師尊,弟子已將名錄登上【純陽劍圖】,得賜法號赤霄,且取了純陽傳承,算是正式入門了。”
“不知師尊可有什麼囑咐?”
上希卻張開了自己眉心【破妄轉生眼】,看向了景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