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逮。”
“不過,等我死之前,會嘗試自爆本命【大微劍】,為你將這【命灶】點燃,你莫要擔心,這不是你需要面對的。”
上希真可謂是為了【純陽天】殫精竭慮到了極致。
哪怕是自己的生命,都已經算計到了如何挽回法脈局面之中。
從【純陽天】淪落到【純陽墟】,整個法脈的局面跌入了絕對的谷底,若非是上希一人力挽狂瀾,怕是最終結局與【閻浮道】也是一般無二。
而同樣是界域之中的最頂級法脈,【純陽天】和【閻浮道】截然不同的結局,全是因為上希足夠牛逼。
兩人繼續前行,又越過了【劍蓮池】,最終來到了一副畫前。
這幅畫卷之上,畫了一柄十分普通的青銅長劍,除此之外再無他物,也無法力氣息,彷彿是一尊凡物。
可即便是上希,站在幅畫之前,也是嚴肅謹慎了很多。
他指著這幅畫,開口說道:
“等下將你的名字,寫在這幅【純陽劍圖】之上,你我便可師徒相稱,你便算是正式入門,成為我【純陽天】的真傳了。”
“若是三千年前,我法脈鼎盛之時,真傳入門可不會如此簡陋。”
“眼下宗門就剩你我二人,倒也省得折騰那些瑣事。”
“不過,在入門之前,關於咱們【純陽天】的修行,我倒是也得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景遷一聽這話,立馬心神一震,聚精會神了起來。
這等頂級劍修對於修行的指點,正是他自己修行所無法獲得的經驗。
“我【純陽天】乃是劍修法脈,你已修成【劍匣】,自是對此一清二楚。”
“相傳在法脈創立之初,我【純陽天】的先祖,修行的路數與其他法脈差別不大,也是積攢法力,積累修為,按部就班的進行修持。”
“直到這獨特的【劍匣】體系成型,才轉到當下的修行路子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