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完全不在意這位倒霉弟子的道途,不在乎對方與自家法脈修行是否契合。
他們只是為了想盡一切辦法,阻斷【純陽墟】的傳承存續。
而這一切的操作,都完美的符合學宮規則,無人能夠阻攔。
上希輕易下不了山,整個【純陽墟】也再無第二位能替他出戰的修士。
因此,當【無常寺】提出這等要求之時,【純陽墟】是不戰而敗。
而景遷也因此被迫改換門庭,要去當和尚去了。
只見主祭開口對他說道:
“景家小子,你選的這【純陽墟】無人到場,奪嫡之戰無人能應,只能不戰而敗。”
“眼下你卻是隻能去往【無常寺】中修行了。”
“不過,你乃本屆祭宴榜首,若是你想的明白,願意投入我神朝體系之中,我可給你一次機會,重新做一次選擇。”
“主祭大人,這不合規矩!”
這【無常寺】幹僧聽了主祭的話,立刻打斷道。
浮下三宗對於眼前這位【純陽墟】靈機子的圍剿,可是做了周密安排的。
哪怕是學宮主祭,平添出來變數,也是不能接受的!
這位幹僧面對【摘星】大修,竟然分好不讓,據理力爭:
“大人,這奪嫡之戰,乃是我等法脈應有的權利,哪怕是您,也無法隨意更改。”
“這一屆學宮祭宴,我等未使任何手段,全憑您來安排,您不好這般欺辱我【無常宗】!”
主祭默默瞟了一眼這幹僧,卻也沒去理他,而是繼續與景遷說道:
“你莫要在意別人的態度,只需你同意加入我神朝學宮,我便可替你做主,將其他人擋下,保你正常入門修行。”
“我神朝傳承應有盡有,單是直通上三品的傳承法門,便有二十三道,足夠你晉升所需了。”
學宮主祭到底是愛才,像景遷這般良才美玉,可謂千年難得一遇,他不忍心看到景遷落入敵人之手,被隨意糟蹋。
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提的要求,只要沒有讓這小子真正拜入【純陽墟】,那浮下三宗自然不至於跳腳。
自家出頭替這三宗把【純陽墟】的桃子摘了,也是替他們分擔了上希的火力,這土僧竟然還不知好歹,也是讓主祭沒話說。
隨著兩位大修的交流,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鎖定在了景遷身上,等著看他的反應。
如此天才的修士,又是【純陽墟】的靈機子,奈何修為太低,根本無法掌控自身的命摺?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他只能改換門庭,去神朝之中開啟修行,也是徒呼奈何。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景遷要明智的拋棄【純陽墟】,去往神朝之中時,事情的演化,又再次出乎了大家預料。
只見景遷抬手召喚出了一道精純劍光,高懸於自己印堂之上,劍尖死死的瞄著那幹僧。
隨後,他開口說道:
“誰說【純陽墟】無人到場?”
“我既已經通過了學宮祭宴,加入了【純陽墟】,我便是【純陽墟】之人。”
“大師你要來奪我【純陽墟】之嫡,那便來試一試我景某人的劍好了!”
“若是你能贏了我,我便自廢劍法修行,隨你剃度出家又如何?”
“呵……”
景遷的反應,只引得這幹僧一陣嗤笑。
這小兒有些實力,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向他發起挑戰,實在是自尋死路!
雙方之間的境界差距,大到所有人都以為景遷是腦抽了。
可看他劍光滿蓄,隨時隨地就要斬出,好像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面對這等場面,主祭也不再強求。
該給的緣法他已經給了,既然對方不領情,他也犯不上再多嘴。
這小子實力高低暫且不論,可面對遠超自身修為的敵人,也敢毫不猶豫的拔劍,卻有幾分當年【純陽天】劍客的風采。
這是消失在【穎浮屠界】多年的一種氣魄,倒是令主祭一時頗有些回味。
他隨即說道:
“此事從無先例!”
“不過,景家小子,你既然如此要求了,那我便成全於你。”
“你可算是【純陽墟】新晉弟子,若是想要奪嫡應戰,且下臺去吧!”
他話音一落,景遷立刻便化作一道劍光,從這玉臺之中飛了下去,落到了離地千丈的所在。
隨後,他對著那【無常寺】的幹僧,開口說道:
“還未請教大師姓名,多有冒犯!”
“我乃【無常寺】誅覺,小子你後悔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