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兒咬我鼻尖癢!”
“蟾兒舔我耳垂垂!”
“蠍兒刺我舌尖血!”
“蚣兒鑽我心房上!”
……
這一首歌謠被雨珠嬌柔的聲音,唱的極為動聽。
若是忽略這歌詞的意思,那唱來哄孩子入睡,怕是極好的。
可景遷卻在歌聲響起的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不對!
他的肉身之中,陡然出現了一縷猛毒,在極速的破壞著他體內的器官和組織,快速的消滅著他的生機。
他不由得盤腿坐下,開始想盡一切辦法,驅趕這恐怖之毒。
景遷太小看【竹山教】了,一尊以毒為核心的頂級法脈,怎會菜到以實體毒物,來對付高階修士?
雨珠唱出來的這一首童謠,乃是音波之毒、震動之毒,更是一道情緒之毒、因果之毒。
而歸根結底,這是一道【摘星】位階的模因之毒。
凡是聽到、看到、摸到,乃至想像到、回憶到、理解到這首童謠,都會中毒!
想要傳播這一道毒藥,甚至無需毒藥的源頭,只需描述給對方聽,令對方知道這毒的存在,就能令對方中毒。
以景遷的修為,這一道猛毒,避無可避,只能生扛。
然而,這可是四品位階的頂級毒藥,哪裡是區區一位【龍象】能夠抵擋的?
他的肉身迅速枯萎,瀕臨死亡!
而就在這時,他心頭的一根肉芽崩解,磅礴的生命元氣爆發開來,竟然將他快要死透了的肉身,給薅了回來!
他的面色從青灰到紅潤,只用了一個瞬間!
可雨珠的吟唱不停,這猛毒的效果還在持續,景遷剛剛恢復的肉身,轉眼便又要死了。
第二根肉芽繼續崩解,又將死景遷救活了。
但他剛活又死,非常乾脆!
【鬥法勝】的第三輪對戰,竟然變成了一場非常詭異的拉扯。
景遷就這麼死去活來、活去死來,始終維持著最後一口氣沒斷!
對面的雨珠也有些懵,在前兩輪鬥戰之中,無論是【鏡雲神社】還是【羽化門】的強力大修,都在她的歌謠聲音之下殞命。
誰曾想,到了第三輪,這最是頭鐵單調的劍修,竟然跟她整起了花活。
越階施放【摘星】猛毒,可不是沒有成本的,雨珠也是拼盡了全力,在吟唱這一首歌謠。
可對面這位劍客,總是給她點希望,又令她失望。
明明每一次都覺得對方要徹底被毒死了,卻總是又在最關鍵的時刻,把血線拉起來。
對方到底有多少次復活的機會?
雨珠整整唱了一個時辰,若是她站在一座大城之前,這麼個唱法,怕是能把千萬丁口的城池給屠盡。
但是景遷真就硬生生頂住了!
連續七十六次死去又活過來,將他心房之上的肉芽幾乎徹底耗空。
在他自身已經徹底絕望,以為自己就要輸掉這一局之時,那童謠歌聲,恰好停了!
這場拉扯,最終以景遷的勝利而告終。
竟然是雨珠扛不住猛毒的耗費,率先油盡燈枯了!
第三輪鬥戰正式結束,景遷連戰連勝,已經得到了三分。
這比他期望的最好結果還要好。
幻境一轉,景遷被毒的稀爛的身軀,再次完美恢復。
可他一時之間還有些沉浸在歌謠聲中,無法自拔。
這一道模因之毒,哪怕是釣叟之能,都有些清理不乾淨。
若是景遷沒有清除乾淨這毒素的影響,怕是真出了【濯靈洞天】,也能被這猛毒找上。
只見他閉目養神,仔細感應,隨即道心之上有一絲劍氣縈繞一圈,他才徹底忘卻了關於那猛毒的任何記憶。
這是一場暴露他短板的鬥爭,對於景遷後續的修行,有著極為重要的借鑑意義!
而經歷了前三輪的鬥戰之後,整場【鬥法勝】的局勢更加明朗。
連戰連勝的四強選手,只有穎氏子、掌勺、機甲男和景遷四位了。
這是實力與邭舛吉氁粰n的存在!
景遷能夠勝過雨珠,也算是出乎了黃偃的預料。
在黃偃看來,【竹山教】為弟子準備的這一道模因之毒,相當難搞。
哪怕他以自身的【摘星】修為來親自處理,也要費上好一番手腳。
可這【純陽墟】靈機子,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生命力,成功避過了對方毒殺。
修行路上,果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而那釣叟,倒是始終對景遷抱有很強的信心。
在他的眼中,這小子收了【無眼】的東西,已經是潛在的【閻浮子】了。
【穎浮屠界】又有【閻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