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乃織衣世家,對於蛛絲法材想必渠道暢通。”
“你替我準備一百份八品【青翼】蛛絲法材,種類不限,算作交易對價之一。”
範卓衣點頭說道:
“此乃小事一樁!”
景遷接著說道:
“此外,你需替我搜集有關【濯靈洞天】和【學宮祭宴】的情報資訊,算作交易對價之二”
範卓衣盤算了一下,繼續點頭確認。
“最後,我有一晚輩,不日將向【穎都】一行,參與【學宮祭宴】,還需你幫忙接待。”
“你這【靈機】威脅,會由我這晚輩來替我出手解決,此乃交易對價之三。”
“若這三項對價,你皆能滿足,我保你去除【鎖命針】威脅,還能借其完成【靈機鑄命】,大改你修行的根基,不知意下如何?”
範卓衣聞言內心巨震,只覺自己正在逐漸滑落的人生,突然有了轉機!
她深鞠一躬,開口說道:
“請大師給我些時間,以上交易,我絕不會打一絲折扣!”
“只盼大師的家人能儘早到來,我【迦A堂】必會全力招待!”
兩人各取所需,達成了交易。
對於景遷而言,這次交易的對價,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不容拒絕。
他熟讀【道書】,對於範卓衣的【靈機】鎖命問題,有不下三種辦法可以輕鬆解決,也幾乎不會花費太多手腳。
一來一去,這筆買賣堪稱一本萬利。
第一次【灶房】之行,收穫頗豐。
景遷給棲狸一頓交代之後,便閃出了【灶房】。
他兜裡沒啥大錢,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拳頭產品,暫時還沒必要在【灶房】之中花費太多精力。
不過,他也給棲狸交代了,要多找些範卓衣這樣修為不高,還懂行的潛力客戶,讓他沒事算一算命,能帶來可觀的收益。
景遷回到佛塔府衙之中,再次坐回了三尊【命灶】之前,默默思考下一步的規劃。
自身各項修為皆在穩步推進,每過一日,根基就厚實一分,實力也增強一線。
可在連續見識了令明機、赤凌、無間和象玉四位真正的大法脈傳人之後,他早已經動了離開【渾洲】的念頭。
這【渾洲】一地,雖說還有大量資源值得他去發掘,能給他提供足夠的修行空間。
可格局實在是太低了!
遍數全洲,一位【靈機子】也無,甚至連【靈機】都沒有幾道。
對於景遷而言,哪怕他的修為才剛剛晉升八品,卻已經感受不到太多的挑戰力。
它總也忍不住,去追求更高一層的挑戰,見識見識真正的天驕。
除此之外,縱然它身懷獨特的【須彌大道碑】,機緣了得,進步神速。
可孤身一人在這神朝之下廝混,沒有一個紮實的後臺,總歸不是特別安穩。
尤其在執掌了《閻浮洞冥輪轉道書》之後,逐漸有恐怖的因果顯現出來。
他需要更大的平臺來藏身!
學宮榜上有名的一十二道法脈,每一道都至少有四品【摘星】修士鎮壓宗門氣摺?
回想起那斬滅【舍地藏島】的驚世一劍,這等強的沒邊的劍道大能,他可得想辦法見識見識!
只見景遷從【虛界】之中取出來了一塊兒八品位階的【青金】。
又從【虛空熔爐】之中,引出了兩道【白牙命火】,開始灼燒這塊兒金屬寶材。
【青金】在火中漸漸融化成汁水,又在景遷的法力之下,逐漸凝聚成了一塊兒精緻的長方金牌。
金牌之上,被他精心雕篆上了幾行小字:
“夫渾洲俊彥,景遷者,松筠之骨,瓊璋之器。”
“今值學宮祭宴,鸞旌徐引,禮樂將興。”
“謹薦此良材,以承神朝之風範。”
隨後,他掏出了自己的青銅官印,勾動其中的學正職司,將這枚青銅官印,印在了金牌之上。
瞬間,整個【渾洲】府衙都輕輕震動了一下。
【序功算盤】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其上的算珠噼裡啪啦一頓敲,最終算出來,【渾洲】積累的“世功”,還有七十九道大功。
景遷以自身的學正職司為背書,直接借貸了二十一大功,湊成一百,煉出了一枚【學令】。
這枚【學令】的規格與形制皆有說法,煉製的成本也是不低。
而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推薦一位天資卓越的學子,代表【渾洲】,參加【學宮祭宴】的選拔。
每一尊軍洲,皆有資格,根據【序功司】積累的世功,推薦一定數量的修士,參與【學宮祭宴】這等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