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他若成道,自會與【無常寺】分說。
不過,他這一走不要緊,【渾洲】府衙所有剩餘的修士,全部麻爪了。
連令明機都被拿捏了,剩下的這些人,更是象玉的一盤菜。
只見這位【無常寺】的大師,收回了法相,飄飄然落回了【渾河】圍成的湖上。
剩餘的府衙修士,皆未離開。
除了祝壽、李轅、吳柳元和景遷四位九品【靈官】懸在空中之外,其餘的人各自立在寶船之上。
象玉掃視了眾人一番之後,開口說道:
“令道友回法脈潛修,不失為一個明智的選擇,諸位同僚可有要效仿的?”
“祝道友,你可也要效仿?”
卻見祝壽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北上關不比其他,此乃軍令徵召,我卻是推辭不得。“
“倒是未曾想【無常寺】有此等影響力,連北上關都能指使的動。”
“我自會前去報道,這【渾洲】之地,你看著折騰吧。”
說罷,他也身化【精衛】法相,向著遠方直接遁走。
他卻是不知,這北上關的突然徵召,貌似與【無常寺】毫無關聯,而是另有緣由。
象玉懶得解釋,便對著其他人接著說道:
“剩下的各位怎麼說?”
卻見那吳柳元忽閃著金屬翅膀,同樣掏出了自己的從九品青銅官印,一把捏碎了,轉而飄然遠去。
他乃【百鍊】大匠,再就業相當容易,對於【靈官】之位自然也不在乎。
好基友令明機被生生趕走,他對於【渾洲】再無留戀。
那李轅眉頭緊皺,內心盤算了好一會兒,卻最終沒有動彈。
其他的修士,皆是八品、九品的散修出身,渾身上下最貴重的就是這一身官皮。
更是一個走的都沒有。
最終,算上景遷,【府衙】老人只剩了四十三人。
其實,若非佔住了學正的位置,對他有大用,景遷搞不好也掛印而去了。
象玉看了眼剩餘的人,再次開口說道:
“民事房和匠作監的同僚,請先出列。”
李轅隨即帶著四十三人中的二十四位走了出來。
象玉點了點頭,隨即甩給了李轅一個精緻的小布口袋,說道:
“這裡有一百枚九品【皎月瓜】的種子,乃是我【象神】最愛吃的食物。”
“李道友領著民事房和匠作監去島內平原之中,建造瓜池,替我種出來吧。”
“自今日起,【渾洲島】上不殺生,只種瓜。”
“島外之事皆不用爾等去管,未經我許可,爾等不許離開瓜池半步。”
“且去吧!”
李轅面色鐵青,卻又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領著下屬,駕著寶船而去。
這是明目張膽的打壓奪權之舉,他們腳下這些寶船,怕是一時半會用不上了。
隨後,象玉又開口說道:
“海事房、兵事房何在!”
剩餘的人中,除了景遷之外,全都是這兩房中人。
沒了房主之後,兩房中人群龍無首,只能被動聽從指示。
只見象玉說道:
“爾等組成船隊,去【冤魂海】中,替我【渾洲】開闢一條通往海洲的航線。”
“【渾洲】孤懸海外,與神朝本土連線不暢,貿易不通,何來的發展可言?”
“若是趟通了【冤魂海】,我【渾洲】去往海洲腹地,可節約三十萬裡的繞行航程。”
“這樣一來,有些生意就能做了!”
緊接著,他隨手一指錢元,再次說道:
“你便做這遠航船隊的總管吧,莫要猶豫,立刻出發吧!”
“對了,把這兩艘七品的戰船留下,其他的寶船都帶走吧。”
民事房、匠作監的人,還算有些用處,雖說被奪了權,卻好歹保全了性命。
可作為令明機和祝壽的嫡系,兵事房與海事房的人,遭遇了更為嚴重的清算。
此去【冤魂海】,連一位帶隊的【延壽】修士都沒有,這一隊人馬,不死絕了才怪!
在象玉的威懾之下,眾人敢怒不敢言,便湊在一起,沿著重新解放的【渾河】,往瀚海之上航行而去。
景遷看著眾人遠去的身影,內心多少也有了些許波動。
以他對這一幫人的瞭解,或許下了瀚海就會作鳥獸散,應當不至於真的去【冤魂海】找死。
可這樣一來,也算是變相的自我流放了。
象玉清理異己的目的,自然也是輕鬆達成。
在體制內混,沒有靠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