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須彌大道碑】一陣猛烈的震顫,【天命之知】神威發動。
一聲鐘鳴罄音,在景遷耳邊迴響。
他識海之中的【影遁】命格,應聲而碎。
與重鑄【青萍末】相比,這一回,他已是【龍象】修士,這一道【天命之知】,以一種更加具象化的形式,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大道碑面上的雲紋符篆,如群星墜落,在空間中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星圖。
景遷的神魂被某種偉力牽引著,墜入一片無始無終的銀灰色霧海。
“這霧氣!“
景遷瞳孔震顫,發現每一粒霧珠,都在折射著不同時空的碎片。
無數可能性的分支在霧海中舒展蔓延,如同宇宙初開時綻放的曼陀羅花。
霧海深處傳來鐘磬合鳴之音,一百零八根纏繞著時光碎屑的黑玉鎖鏈破空而來。
景遷身上陡然燃起了奇異【命火】,這火高有九尺九寸,恰與他的【命數】相當。
鎖鏈與命火相撞的瞬間,竟在虛空中燒灼出八萬四千枚奇異篆文!
他看到這些鎖鏈盡頭,懸浮著一道模糊陰影,上半部流淌著液態光暈,下半部凝聚著婆娑影子。
這正是【影遁】命格最深層的道痕顯化。
正在這時,剛剛燒灼出來的八萬四千枚符文,向著【影遁】本源直衝而去,在一陣劇烈的波動之下,與之徹底相融。
一道磅礴的大道意蘊,從景遷身上迸發出來,深深的在這方天地之中,刻下了烙印。
一枚從未有過【天命】,徹底誕生了出來:
【彼岸未央·景遷】
【位階:天命唯一】
【彼岸一夢輪迴裡,未央一念即浮屠】!
第三道【天命】宛如一抹驚鴻,落入景遷識海,又在他的心底裡盛開了一朵小小的彼岸之花。
【輪轉天子印】一陣猛烈的震顫,一道宛如彼岸花的法相幻影,從中悄然而出。
受【彼岸未央】的影響,景遷的修行再次精進,竟然自然而然有法相孕育而出。
而下一秒,景遷一道劍氣將這法相之影劈散了。
還不是凝聚法相的時機!
即便是要凝聚,也不會以【彼岸未央】作為絕對核心。
剛剛誕生的【彼岸未央】,搶佔C位失敗。
對於景遷來說,遁法的突破,多出來的是一件極為趁手的工具罷了。
在他的修行框架之中,還輪不到【彼岸未央】來做主角。
不過,遁法的質變,帶來的卻是一種全新的人生體驗。
景遷一躍而至現世之中,隨即化作了一道流光,在高天之上遨遊而動。
這流光無聲無形,無影無相,如電光石火,出入青冥。
晉升之後的【彼岸未央】,遁速輕鬆突破了兩倍音障,這已經是正常【伏靈】修士,才能有的遁行速度。
最起碼,景遷見識過的陽珈,都不一定能在遁法之上,與他競爭。
他一邊飛遁,一邊摸索著這道【天命】的神通法門,一時之間,只覺得這一道能夠橫跨生死,穿渡輪回的奇妙遁法,有無窮威能。
行進中,他開始逐步將【須彌】天命的力量,融入【彼岸未央】。
下一秒,一道虛空裂隙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現世。
次元之中,景遷的速度絲毫不減,依然以遠超音速的速度在飛遁。
他險些感動到流下眼淚!
他終於有了能在次元之中遁行的方式了,再不用像螞蟻爬一般,動輒耗費幾個月的時光,全用來趕路,法力的消耗,也節省了九成以上。
他的靈活性再次暴漲,若是在對敵之中,可無處不在,宛如鬼魅。
只見他於現世與次元之中,來回搖擺,時隱時現,或明或滅,十萬裡之遙,輕鬆越過。
而後,景遷一頭扎入海中,刺破浩瀚汪洋,直入水底深處。
故地重遊,他再次回到了陽珈蓄養火煞的老巢之中。
此地主人死透透的了,留下了一池子火煞瑰寶,被偻到o惦記上了。
陽珈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有的窮損海妖,它不只是六品【伏靈】境界,鎮壓十萬裡海疆。
更是心狠手毒,幾乎將自己領地之中,過去幾百年間,所有誕生出來的八品海妖,都餵了陰鬼,煉成了寶材。
經年累月的積累下來,它所掌控的資源財富,遠勝普通【伏靈】。
為了修行晉升,它將所有奪來的資源,全部沉在這一處海底火眼之中,煉成了二十多道【陽極龍衣火煞】,每一道,都是價值連城的瑰寶。
景遷自那《閻浮洞冥輪轉道書》之中學到,這火煞之屬,極少有先天所得。
絕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