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奮鬥到第十日前後,【青萍劍匣】的根本劍氣,突破了一個關鍵節點,威能提升超過了他全力一劍的五倍。
自這一日起,他【劍光分化】出的劍氣威力,正式超過了他不依賴【靈機】的全力一劍。
而消耗的法力,還不到全部法力儲備的一成。
不算劍氣大招的情況下,他的輸出提升了十倍!
【靈機子】之所以被認為是同代最為頂尖的修士,自然意味著遠超普通人的強大。
像那蘇憫兒,剛剛容納【靈機】,便能與【青行燈】大修,決爭三天三夜。
赤凌小娘,不過是【龍象】位階,卻要耗費一眾大修的幾十年鎮壓。
而景遷可謂是全方位進化後的赤凌,絕不會辜負【靈機子】的名號。
他肝的更起勁了,從現在開始,每多一枚【命元】澆灌,都是在將自身的輸出上限,拔高一絲。
這戰力提升的效率,堪比深藍加點,完全停不下來。
這一場另類的修行,一直進入到陰年的低、第十二個月,才被意外打斷。
景遷沉於萬米海底,赫然發現有一頭無比巨大的神鯨,從他頭頂遊過。
這沖天的妖氣,卷的他寒毛倒豎。
【世間解】一掃,海面之上的景象直入其心中。
卻是那【島鯨】拽著一條粗長的鐵鏈,拖著二十頭八品【青翼】海妖,正在遨遊。
這頭神鯨景遷眼熟的很。
一年多之前,就是它將【青珠子】給一口活吞了的。
彼時的景遷,弱的一匹,還是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可此時此刻,他剛猛猛提了一波大質量!
受了【靈機】加持的大寶劍,到底有多強,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景遷悄然從礁石之上站起,一躍而入次元虛空,消失不見了。
久違的老友再次相見,自有好酒好煙來招待。
這座七品【島鯨】,壽元悠久,肉身強盛,算是這片海域之中,最具特點的代表性生物之一。
經年累月的生長,其渾身上下,早已經裹滿了一層厚厚的甲殼。
次元之中,景遷的指尖劃過【青萍劍匣】溫潤的玉質表面,銳利的光暈在劍匣紋路上流轉。
近一個月來積蓄的劍氣正在匣中轟鳴,那是幾千枚【命元】燃燒鑄就的鋒芒。
“【世間解】,開!“
瞳孔中浮現玄奧符文,景遷眼中世界驟然解構。
【島鯨】甲殼之上,三條靈力脈絡彼此交織,構成了它的法力防護體系。
這體系看著稀鬆的很,有些糊弄了事。
這也不奇怪,這麼多年了,從未有人主動找過這頭【島鯨】的麻煩。
它長達千丈的恐怖身軀,是它最好的屏障。
可眼下,卻有人將它當做了試劍的靶子。
只見一道湝的虛空裂隙,從【島鯨】腹部張開。
一道青濛濛的劍氣急射而出,【青萍末】承載的劍道【天命】,第一次現於世間。
繞是【島鯨】皮糙肉厚,彷彿銅牆鐵壁,也被這劍光深深的沒入了其中。
【島鯨】腹甲上的法力靈光瘋狂閃爍,卻在觸及劍氣的瞬間如蠟遇烈火般消融。
它在行進之中,略微有所感應,只覺得腹部好像劃在了一處尖銳之物上面,擦破了一點油皮。
這是許久都未感受過的微微刺痛。
【島鯨】的神識一掃,沒有發現任何特異之處。
它隨即換了個巡遊的方式,只見它開始一邊前行,一遍怕打著山嶽一般的鯨鰭,讓自己旋轉了起來。
它這一動,立刻引得整片海域地動山搖,洪波湧起。
等閒的生物,絕無可能近身。
偏偏它這次遇見的敵人相當陰間,絲毫不受它捲起的海浪影響。
只見剛剛中劍之處,又有一道虛空裂隙張開,一道劍氣照著剛才的傷處,再次斬出。
這一次,劍氣攻入的更加深了,傷口深有百米。
【島鯨】的反應更加明顯了一絲絲,它竟然劇烈扭動了一下身軀。
它開始意識到情況的異常,隨即展開了更加激進的防禦。
只見一股無比雄厚的【藍血命元】自它的識海直至噴湧而出,沿著它龐大的身軀奔湧。
【島鯨】超越常人幾萬倍的身體,同樣賦予了它近乎無盡的法力積累。
【命元】如潮水般湧動,迅速在其甲殼表面凝結成一層淡藍色的晶瑩護盾,閃爍著幽深的靈光。
可它卻不知道,這全是浪費法力的無用功。
它苦心防禦的敵人,早已經在它的體內轉悠開來了。
景遷於次元虛空之內,趁著破開【島鯨】甲殼的時機,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