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老實實的返回了【虛界】之內,守在這銅門之前,默默等待。
他一邊等著,一邊安坐在【虛空熔爐】面前,隨手撈過來一塊兒【白銅】錠,便丟入了火中。
不多時,銅錠便被烤軟,他拎起自己的小鐵錘,一陣敲敲打打,很快就敲出來了一柄劍胚。
而後,三下五除二便將這劍胚給啃了進去。
“【劍牙】重鑄+1!”
就是這麼絲滑!
每重鑄一次,【劍牙】的威能便上漲一分,只差五百六十七次重鑄,就能晉升【紫瞳】位階了!
仔細算算,也就是一年多的壽命,根本不算個什麼事。
景遷靠著獵殺陰鬼攢出來的【鑄命之機】,還有四十多次可用,他極有耐心的守在熔爐之前,開始了敲敲打打。
隨著【須彌】的晉升,景遷的修行體系,對於攻堅力量的需求,變得更加強烈了。
能否突破高階敵人的防禦,基本意味著他是否能夠越階殺敵。
【劍牙】越鋒利,他的戰力自然也就越強大。
他就這麼一邊重鑄【劍牙】,一邊等待著。
等了大半天,時間來到了深夜,才有一位【龍象】佛陀,從井外走了進來。
他揮手射出一道法決,啟用了銅門之上的封印,開門走了進去。
這位大和尚可是不知道,自己的常規操作,竟會放入一頭貪婪猛獸。
景遷等了這麼久,終於有人進入密庫,他也成功跟了進來。
密庫之中,環境一變,竟是一處深入島嶼內部的幽深礦洞。
這座廢棄的礦洞直通【舍地藏島】的地心,從其他方向根本不可能進入。
進來此地的【龍象】修士,從自身的儲物之寶中,取出了一十二枚【白銅】錠,規規矩矩的碼在了一旁。
這是【舍地藏島】一日的產出,需要按照規矩,歸集於此。
自妙覺取走存貨,密庫之中又積累出來的三百多枚【白銅】錠,看的景遷一陣眼熱。
不過,他沒有理會這些銅錠,而是沿著那幽深的礦洞,向其中走去。
越往裡面深入,映入他眼中的元氣密度便越高,法力靈光便越亂。
景遷也越發的謹慎,觀察的更加仔細。
直至一路來到礦洞底部,眼前的景象卻令他悚然而驚。
只見一處巨大的地洞之內,三位大修士,站成一個三角,牢牢地鎮守著地洞的核心。
三人身上,各有蓬勃的法力煊赫而出,共同匯聚成了一道法陣。
這法力,兩道為藍,來自於兩位【延壽】大和尚。
一道為紫,來自於一位身著溩仙倥鄣闹心晷奘俊?
這修士氣質溫文爾雅,面白如玉,竟然是一位六品【伏靈】位階的真正大修。
整個【渾洲】,能有此修為者,唯有那消失了幾十年之久的知洲羅堯之。
這位神朝直接任命,牧守一方的大修士,被質疑了幾十年,竟然不是死了,而是拋棄了整個【渾洲】於不顧,暗自藏身於此。
而他與兩位【延壽】高僧合力鎮壓的,卻是一位滿頭銀髮的女修士。
這女修身材高挑,劍眉星目,英氣逼人,手捧一柄灰撲撲的青銅長劍,盤坐在三位大修的法力封印之中,不得而出。
這一場僵持,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了。
而在三人的身旁,放著一尊巨大的香爐,其中燃燒著洶洶藍焰。
景遷隱藏於次元之內,【世間解】一掃,便看到其資訊:
“【命灶:無常小火爐】!”
“【位階:如藍之灶】!”
“【憑依:全命之金】!”
卻是【舍地藏島】的核心【命灶】所在。
而那帶著景遷進入此間的大和尚,恭敬的走了進來,來到那【命灶】之前,向其中投入了幾十枚【陰珠】,才又躬身一禮,彎腰告退。
正在這時,羅堯之開口了:
“赤凌道友,又是陰年降臨之時,距離上次【濯靈洞天】開啟,已經歷時一十二次陰年圓滿。”
“明年五月初五之夜,便是洞天重啟之時,你苦熬了這麼久,壽元已經不多,若是再不脫困,已無機會晉升【延壽】了,不知你可想通了?”
“【濯靈洞天】固然重要,可即便不入洞天,以你【純陽墟】靈機子的天資與背景,依然還有大的前途,何必為了一時的機緣,自斷前路?”
“我說過了,只需你放棄洞天信標,並與我簽下血契,我便會耗盡【渾洲】府衙的【命火】,助你覺醒【壽命】。”
“我困了你四十年,可賠你四十道六品【命火】以做補償,價值可頂的上幾千道九品【命火】了。”
卻見那持劍女子,聞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