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遷懶得和對方磨嚒?
錢元隨即說道:
“原本你剛剛回島,我們不應該麻煩於你。“
“只不過,此次陰年來的突然,各個【命島】都是措手不及,有些必備的準備沒能做好。”
“這位是【舍地藏島】的妙覺大師,本是來我渾洲海市販貨,卻不想滯留於此。”
“陰年一來,大師必須得回【舍地藏島】鎮守,事關重大,可陰年行舟,非是普通人能勝任,只能麻煩你多跑一趟,將大師送回了。”
“我知你本身還在休沐之中,海事房必定不會讓你空跑。”
“你只需跑這一趟,海事房便可容許你五年之內,不再承擔府衙任務。”
與此同時,一旁的大和尚也開口了:
“辛苦小友載我一程,我願出五倍的行船費用,絕不讓你吃虧。”
景遷瞄了一眼這大和尚,【世間解】的觀測之中,對方身上的惡意已經快要突破天際了。
他對於眼前這些豺狼的目的一清二楚。
還以為對方能有什麼花活,搞了半天還是要用實力碾壓,取了自己的性命。
這胖和尚想必就是找來的打手了。
【龍象】修為確實不俗,足夠將普通【定命】修士拿捏的死死的。
可對於景遷來說,還遠遠不夠。
所有人都對他的實力,有著嚴重的誤判,自覺可以隨意拿捏他,那必然會有驚喜收穫。
只見他深深看了一眼錢元,開口回覆道:
“錢管事,此事不合規矩,你口說無憑,我要面見房主,得他當面指示。”
錢元似是早有準備,回答道:
“祝房主修行又有精進,已經閉關了。”
“海事房之事,由我們三人商量著來定。”
一旁的周渠也接話道:
“井千,此事已經商定,勞煩你辛苦一趟吧。”
“陰年之時,我【渾洲島】按戰時條例執行,此乃軍令,不容商議!”
“再者說,這海上咻敚悄憔险攴輧戎拢^去這些年,你井家常年缺位,此時有了能力,自然也得承擔起責任。”
“如若不然,便把正店牌照上交好了!”
景遷撇了撇嘴,此時他的身份地位處於劣勢,這規則雖說保護了他的安危,讓這些大修,不至於對他親自出手,卻也限制了他的行動。
左右不過再去一趟海上罷了,對方送來的大和尚,看起來憨憨的,老子接了。
只見他開口說道:
“既然幾位前輩這麼說了,那這活我接了便是。”
“只不過,行船的費用,我得現結,而且,我只要入品的金屬寶材支付。”
“哈哈哈哈!”
那大和尚一陣狂笑:
“這事好辦,我【舍地藏島】礦藏豐富,【渾洲】九成的【白銅】,皆是我們供應。”
“你若要金銀,我還要費些手腳,只是些許入品金屬,我可是不缺!”
“我許你三十枚【白銅】錠的船費,若是你能在十日之內,將我送至【舍地藏島】,我再額外予你三十枚。”
“大師敞亮,如此咱們就出發吧。”
景遷轉身就往碼頭走去。
他還打算在【渾洲島】混,就暫時沒必要與自己的頂頭上司撕破臉。
只能先虛與委蛇一番。
那妙覺和尚衝著三位管事點了點頭,龍行虎步,緊隨其後。
他一路走到碼頭之上,腳下一點,便躍上了定遠號。
隨後便對景遷開口說道:
“走吧小子,莫要耽擱時間!”
“大師,你的船費呢?”
妙覺撇了撇嘴,從自己的儲物之寶中,取出了疊放的整整齊齊的三十枚【白銅】錠,堆到了船艙之中。
而後,這小船輕輕一點,便向著【渾河】劃去。
定遠號回島不足兩個時辰,便又被攆了出去,船上還多出了一位有錢的胖大和尚。
這位妙覺和尚,乃是【舍地藏島】之上,專事經營的【龍象】修士,主導著島上金屬礦藏的生產與銷售。
實力可能是馬馬虎虎,但荷包必定是鼓鼓囊囊。
他站在甲板之上,吹著【渾河】上的海風,一時間心情頗為暢快。
等會兒到了瀚海之上,自己不光能手刃仇人,宰了這敲響【飲龍盤】的小佟?
還能換來井氏大廈足足三層的產權,一下就能補足虧空。
幸虧錢管事找上門來,交給了自己這個好差事,不然損失了三船【白銅】,根本無法與寺裡交代。
妙覺內心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卻聽船舵之處,有聲音傳來:
“大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