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遷在船艙之中找了個角落,安心的躺了下來。
接下來的旅程,可是難得的休息時光。
不過,雖說是休息,他也不敢放鬆,識海之內,關於【汲元之術】的知識在翻滾著。
距離他徹底悟透【織魂魄】所對應的【印符之術】,只有一步之遙!
在下船之前,這門秘術必定能夠修成!
與此同時,想到過去一個月的收穫,他又瞄了一眼自己命碑之上的資訊:
【宿主:景遷】
【壽數:150年】
【命元:9.97】(白牙)
【命格:須彌(金性根)、浪潮(藍血1.3/10)、織魂魄(青翼)】
【命術:龍行之術】
【鑄命之機:0】
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就能重煉【浪潮】命格一十三次。
不光令其完成了【青翼】的晉升,甚至連【藍血】的晉升之路都已經正式開啟。
眼下,還需要八十七次重煉【浪潮】,便可以完成【藍血】晉升。
這固然是一件極困難之事,卻完全無法阻擋景遷的熱情。
只是又苦了諸多海族子嗣,要將自身的血肉神魂,全數貢獻出來了!
經歷了幾萬里的巡遊,他的【龍行之術】終於入門,浮現於命碑之上。
晉升後的【浪潮】,威能再次暴漲,配合【龍行之術】,讓景遷在海中的穿行速度,幾乎可以追上【赤鱗龍鯉】。
他所遇到的諸多九品【海妖】,沒有一頭能與他媲美。
而除此之外,【浪潮】命格晉升【青翼】之後,還多出來了一項新的威能。
只見他閉目凝神,感受著【浪潮】的澎湃力量。
隨著他心念一動,將這股力量延伸出去,竟然與身下的船隻建立起一種微妙的聯絡。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能夠滲透到船隻的每一個角落,與船隻本身產生共鳴。
只需他隨心而動,腳下的船隻也能受到【浪潮】的加持,航行速度大增!
青翼的【浪潮】可以輕鬆駕馭艦船,無風自動,如虎添翼。
為了避免自身被發現,景遷將【浪潮】的力量又收了回來,並沒有干擾船隻的咿D。
他再次入定,陷入了對知識與記憶的消化之中。
第一天就這麼平穩的度過了。
可就在景遷以為自己要安安穩穩直達目的地之時,這艘船上,突然又有了劇變發生!
一股劇烈的法力波動,從外界傳來,直入他的感知之中。
景遷從入定之中甦醒過來,遁入次元空間之中,向著法力波動的來處潛行而去。
第31章 殺人
等景遷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空,才赫然發現,他所在的這一艘船,不知何時,竟然與另外三艘船匯合到了一起。
此時此刻,這四艘船從四個方向,將一艘烏棚小舟給堵住了。
而每一艘船上,都有好幾條犀利的鋼索伸出,勾在小舟上,將其牢牢鎖住。
每一條鋼索上面,也都站著一位手持利刃的強人,各個眼神冷峻,欲擇人而噬。
那一陣法力波動,正是從小舟之上傳來。
景遷在次元之中悠然前行,照例來到了衝突的最中心,佔據了一個最好的位置,開始吃瓜。
只見小舟之上的船棚,被整個掀起,露出了裡面的船艙。
而一位高挑女子正抱著一位氣若游絲的半大小子,半躺在船艙之內。
這女子同樣也是面目青灰,身受重傷。
她勉強撐起了一道【命元】法力護身,卻顫抖著彷彿隨時要崩解。
只見她開口對著立在小舟船頭的一位粗壯男子開口說道:
“吳巖,我井家何曾虧待於你,你們為何非要趕盡殺絕?”
那吳巖面容冷硬如鐵,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殘忍。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井家?哼,昔日恩情,何如過眼雲煙。在這修行界,弱肉強食,你井家如今式微,還妄想我們念及舊情?真是天真!”
那女子對他的反應也沒什麼意外,她繼續開口,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在場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皆是【渾齡號】上同袍後裔。”
“我們的祖輩一同戰死沙場,乃是生死與共的兄弟。”
“若是知道如今我們這些後人反目成仇,互相殺戮,又怎能瞑目?”
女子一邊咳血,一邊繼續開口:
“當年撫卹之事未敲定,乃是我井家散盡家財,替所有同袍墊付了撫卹,才令各家熬過難關。”
“眼下海事房已為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