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戰鬥體系,跟他的心性,也是極為契合。
他習劍多年,早已將劍意融入骨髓,講究劍出如龍,一擊必殺。
追求的是凌厲與精準,靈動與酷烈!
多了【命格】相助之後,他只覺得自己的戰鬥,得到了全方位的解放,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戰鬥的智慧,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站在海中,周身法力繚繞,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他融合的明明是【浪潮】命格,卻絲毫沒有水之柔美,反而凸顯出了冰凌一般的冷峻。
景遷調整了一下狀態,隨即拎著鐵籤子,上前將那巨大的旗魚給肢解。
他能攜帶的物資不多,只是留了一大塊兒肥美的魚腹,其他的部分盡數丟到了海底。
隨後,他便再次回到了【虛界】,神識直入命碑空間。
一條絲線射出,將那新出現的旗魚神魂,給摟到安全區的屏障上,一波輸出,直接搞死。
【命元】、記憶直接吸收。
景遷已經形成了一套標準流程!
做他的敵人無疑是非常倒霉的,現實世界死一遍還不夠,化成鬼還得再被蹂躪一番,死都死的不踏實!
命碑空間之內,連水都沒有,一條魚再怎麼強大,也是全無用武之地。
這旗魚神魂,被景遷輕鬆拿捏,盡數化為了他的養料。
得了其中的【命元】滋養,他的第五枚【白牙命元】成功凝聚。
而他也又多了一枚,能夠提供一魚之力加持的九品【魚旗】命格煉法。
此外,周圍這片海域的地形訊息,也被他輕鬆掌握。
沒什麼預料之外的收穫,類似巨蟹記憶之中的那一艘沉船,只是小機率事件,並不常見。
不過,於他而言,這麼迫切的來獵殺這旗魚,核心的目的,還是為了真正體驗一下【鑄命之機】的實際效果。
只見命碑空間之內,景遷將【浪潮】命格,搬叩搅嗣希饕坏览嘶ㄒ粯拥姆?
隨後,他便遁出了【虛界】,抱著那半截【白牙】魚骨,再次沉入了海底。
這是他第二次熔煉【浪潮】命格,一切都已經是駕輕就熟,流暢無比。
海中一陣法力波動,景遷二次凝練【浪潮】成功。
此時,一枚【浪潮】在識海,一枚【浪潮】在碑上。
即便還沒有利用【鑄命之機】將這兩尊【命格】融合,他也深刻的感受到,自身的力量在增強。
景遷沒有猶豫,神識一躍而入命碑空間,隨後,他將手掌覆蓋在了命碑之上,利用自身宿主權柄,啟用了那一道【鑄命之機】。
瞬間,一股位格極高的力量,從這命碑之中,生髮出來,將銘刻在命碑之上的【浪潮】命格符篆,給一擊而碎。
而那一枚新生的【浪潮】命格,同樣也受到了這力量的轟擊,被一擊幹碎。
兩枚【浪潮】命格的符篆潰散,不成形體。
可在莫名的力量之下,兩枚【命格】殘餘的符篆,竟然開始了新的融合。
這正是那【鑄命之機】的神奇效果!
就這樣,一枚新的【命格】符篆,悄然誕生,雖然還是那浪花模樣,卻整個煥然一新。
景遷朝著命碑之上的資訊看去:
【宿主:景遷】
【壽數:150年】
【命元:5.72】(白牙)
【命格:須彌(金性根)、織魂魄(青翼)、浪潮(青翼2/10)】
【鑄命之機:0】
凝視著命碑上煥然一新的資訊,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振奮。
【浪潮】命格,果真在【鑄命之機】的神奇作用下,成功融合,品階有所提升。
眼下它已經開啟了晉升【青翼】之路,只需再有八次【鑄命之機】,便能迎來質變。
他感受著識海中那股更加澎湃的【浪潮】力量,彷彿海浪在一次次拍打著心岸。
一時之間,一條屍山血海鑄就的修行之路,在景遷的面前鋪陳開來。
於修行之上,無論是劍道,還是其他,景遷向來力求完美,這是他心性使然。
但凡有一絲的希望,能將他一身的【命格】,重鑄升階,他都絕不會放過。
而這必然是一個又肝又氪的過程。
以這【鑄命之機】的調性來看,所謂的又肝又氪,怕不是要殺透了氣,殺黑了心!
景遷現在不擔心別的,只擔心到底有沒有足夠的敵人,供他重鑄【命格】所需。
不過,想想面前這無盡的汪洋,和無窮的海洋生命。
他又覺得自己是在庸人自擾。
前路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