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事,宗家的地位和威嚴就保住了。
至於西地的生意,能做就做,做不了也沒轍。
秦承澤想了想自己這一輩子,他覺得自己對秦家無悔無愧!
自己一直都在為秦家打拼,而今秦家少賺點錢不算什麼,只要能保住一家之主的身份,別的事情都無關緊要。
可如果秦元寶沒死,那就證明剛才那枚鐵珠子有問題,老劉頭肯定洗不脫嫌疑,到時候嚴加審訊,自然就會知道是誰把鐵珠子給換了。
秦承澤很欽佩自己的智慧,他認為自己把所有的情況都考慮到了。
他叫醒了一名僕人,讓他把管家叫來。
僕人出去了,沒過一會,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秦承澤以為是姚得貴來了,心裡暗自罵了一句。
姚得貴這些年越來越奸滑,讓他做點事,他心思越來越多。
之前跟他說好了,讓他一點鐘去找秦元寶,現在馬上到時間了,他還沒動身。
沒動身也好,現在讓他過去,時機正合適。
秦承澤衝著外屋喊道:“得貴,你還等什麼呢?我吩咐你的事是不是忘了?”
“你覺得我能忘了嗎?”一名男子走進了裡屋。
秦承澤一聽這聲音不對,趕緊掀開床帷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