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
    “那我以後叫你鐵板娘,你覺得合適麼?”

    “主子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叫我什麼我都答應著,我不像那姐幾個那麼矯情,也不用花言巧語哄著。

    行走江湖,無非利來利往,主子過好日子的時候,能分給我一點好處,我就心滿意足了。”

    鐵盤子說話很江湖,但張來福並不介意:“你跟著我,好日子大把的有,說說看,你想要什麼?”

    “我餓了。”

    “餓了好說,你想吃什麼?”

    鐵盤子一顫:“你說什麼餓了?”

    “不是你說餓了嗎?”張來福一愣,他剛才確實聽見有人說餓了。

    鐵盤子又問了一句:“你剛是跟我說話嗎?”

    張來福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剛才說話的是你嗎?”

    咔嚓,咔嚓,咔嚓。

    鬧鐘的秒針作響,似乎在提醒張來福一件事情。

    剛才確實有人說餓了,但仔細回想一下,那聲音和鐵盤子又不太像。

    那人的聲音更加低啞一些,語氣也比鐵板娘直白了不少。

    這人能是誰?

    是媳婦兒嗎?

    張來福回頭看了看。

    “爺們,不是我。”紙燈晃⑽u晃,她剛才沒有說話。

    油紙傘不是這個腔調,常珊好像也沒開口。

    油燈在桌子上一陣晃動:“阿福,小心,下邊有東西!”

    話音未落,地板忽然傳來一陣開裂的聲音。

    吱嘎嘎。

    是船又站起來了嗎?

    不對,這動靜比船走路的聲音要大。

    “餓了,我餓了!”

    誰在說話?

    淒厲的喊聲震得整個船艙跟著顫抖。

    喊聲和開裂聲都是從臥室傳來的,張來福立刻把桌上的東西都收拾了,靜靜聽著臥室裡的動靜。

    咣噹!刺啦!

    張來福聽到床在響,還聽到了床單和窗簾破碎的聲音,好像有東西正在臥室裡撕咬。

    張來福朝著臥室走了一步,又停住了。

    有沒有可能是某個人想要引我進臥室?

    真進去了會不會中了埋伏?

    張來福決定先離開這座房間,把這裡的情況告訴船員,讓他們過來處理。

    他走到門邊,一摸門把手,突然覺得觸感不錯。

    這門把手很軟,好像美人唇邊一顆痣。

    這可不是張來福瞎想,他真看見嘴唇了。

    從上門框到下門邊,一雙唇線分明,唇瓣飽滿,唇角上揚,自帶嬌憨與明豔的大嘴唇,在張來福眼前綻放了。

    張來福立刻收手,沒想到慢了一步。

    嘴唇猛然張開,兩排尖牙一口咬住了張來福的衣袖。

    “我餓了,給我吃的!”大嘴唇說話了,低沉嘶啞喊聲,快要震破了張來福的耳膜。

    張來福奮力撕扯,衣袖一直掙不出來。

    常珊也著急,她自己想把袖子扯斷,可最近一直和張來福打磨靈性,身子練的特別結實,連她自己都扯不斷。

    和張來福出生入死這麼多回,常珊也有經驗,她意識到現在狀況很危險:“阿福,先把我脫下來,你先走,我自己想辦法。”

    油紙傘也在手裡催促:“福郎,先舍了這衣裳,這地板有點泛紅。”

    紙燈徊煌猓骸盃攤儯荒苋酉逻@衣裳,這賤蹄子會疼人,咱不是那沒情意的,我燒死這個破嘴,我看它鬆不鬆開!”

    燈谎e竄出來火苗,燒在了紅嘴唇上。

    “疼!”大紅嘴唇喊疼,可就是不鬆開。

    腳下地板確實在泛紅,張來福踢了一腳,感覺很軟,果真又是嘴唇。

    吱嘎嘎嘎!

    地面上的嘴唇張開了,露出了兩排鋒利的鋸齒尖牙。

    張來福眼看要掉到嘴唇裡邊。

    掉進去倒也沒什麼大不了,只要躲開尖牙,應該就掉到樓下了。

    等等!

    這嘴好像不是通往樓下的。

    張來福看到嘴裡正在飛速旋轉的齒輪。

    客廳裡的桌子掉進了嘴裡,被齒輪絞得粉碎。

    

    第一百六十八章 特等艙(求月票)

    張來福的袖子被門咬住了,腳下又開了一張大嘴。

    現在他左腳踩著左嘴唇,右腳踩著右嘴唇,眼看就要掉到嘴裡。

    燈患绷耍验T上的嘴唇都燒冒煙了,那張嘴也不肯鬆開。

    “鐵板娘,勞煩你了。”

    張來福一聲令下,鐵盤子跳起來,砰的一聲打斷了嘴裡一顆牙,張來福先把袖子扯了出來。

    地上的兩片嘴唇越開越大,張來福兩腿都快拉平了,他艱難地收回左腳,把重心挪到右腳,在右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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