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著,可咱們油紙坡的韓知事管得著。”
應鐵嘴笑了笑:“哪個韓知事?誰下的文書?誰貼的告示?我怎麼沒聽說過?”
孫敬宗沉下了臉:“文書告示過兩天就來,沒聽說過只能怪你孤陋寡聞,趕緊收攤走人吧!”
“不收能怎地?”
“應鐵嘴,你可別逼我動武!”
“今天就逼你了!”應鐵嘴左手五塊玉子板不斷加速,右手兩塊節子板不斷加力,七塊板咿D如飛,咔噠!咔噠!一聲一聲,砸在一呼一吸的節骨眼上,讓人喘不上氣。
這可不是打個比方,這是真的喘不上氣,這裡邊有應鐵嘴的手段。
孫敬宗有三層手藝,還能扛得住,身邊那幾個跟班的臉都綠了。他們全都跟著快板的節奏呼吸,眼前全是星星,再多聽一會兒,人就要倒了。
這是快板書絕活,板書鎖喉。
絕活現在用了一半,只是打板,應鐵嘴馬上要開書。
如果現在讓他說書,喉嚨真就鎖住了,幾個層次低的當場就得沒命。
孫敬宗哪能讓他鎖住,他從手下人身上摘了一把紙傘,把紙傘撐開,藉著陽光,把傘影打在了應鐵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