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能替大帥掙來錢,還能替大帥掙來名聲,趙隆君就是活著還能怎麼樣?他要是敢去找大帥,大帥能直接把他當成魔頭給殺了!”
“妙啊!”韓悅宣一拍大腿,“老孫,你這人是真他孃的狠呀!”
第一百四十八章 立威
醉仙樓裡,韓悅宣安排了一桌酒,請田標統過來,為自己慶功。
油紙坡三大紙傘世家都來了,幾個大點的行幫也來了。
席間,田標統先舉杯:“韓堂主誅殺邪魔,為油紙坡除去一大禍害,年紀輕輕,有這等作為,少年英雄,真當之無愧。”
韓悅宣趕緊把酒杯舉起來:“田標統過獎了。”
孫敬宗也把酒杯舉了起來:“老夫也陪一杯。”
鐵箍子和金開臉趕緊把酒杯舉了起來,燒炭行的堂主謝老黑也陪了一杯,飯館行的,木匠行的,紡紗行的,都跟著陪了一杯。
可賣煤的堂主馬青煙坐著沒動,臉比他家煤炭鋪子的煤還黑。
不光他沒動,豆腐挑子竇八塊也坐著不動,說書的,賣綢緞的,耕田的,穩婆……好幾個堂主都沒舉杯。
胡家家主胡劍平想要舉杯,可姜志信沒動,由家家主由來程也沒動,胡劍平又把酒杯放下了。
田標統有些尷尬,孫敬宗往邊上看了一眼,讓劉順康出來說句話。
以劉順康的身份,按理說不該出現在這酒桌上。
可現在劉順康身份變了,他是韓悅宣指定的修傘幫堂主。
這都出笑話了,紙傘幫的堂主給修傘幫指定了個堂主!
可韓悅宣已經給了承諾,修傘幫上邊的事情,他讓田標統幫忙打點,下邊那群修傘的,他出錢給擺平。上下都擺平了,堂主自然也就當上了。
劉順康端起酒杯,先嘆口氣:“修傘匠裡出了這麼個魔頭,我實在覺得痛心疾首,多虧韓知事剷除了這禍害,才還給我們幫門一個清白!”
韓悅宣擺擺手道:“現在叫知事可還不合適。”
“合適,您在我眼中已經是油紙坡的知事,您對油紙坡,對我們修傘幫,都有再造之恩。”
韓悅宣連連擺手:“這話言重了,可不能這麼說,再造之恩這哪能隨便說……”
“呵~忒!”豆腐挑子竇八塊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韓悅宣這下掛不住了:“竇堂主,你這什麼意思?”
“嗓子不得勁,清清喉嚨。”竇八塊毫無懼色。
韓悅宣沉下臉道:“劉堂主跟我說話,和你個賣豆腐的有什麼相干?”
“沒什麼相干,就是聽不習慣,”竇八塊夾了塊豆腐,放進了嘴裡,“好漢街邊賣豆腐,貨軟骨頭硬,我就這個性子!”
韓悅宣皺眉道:“你這性子得改,知道麼……”
“呵忒!”
賣煤的馬青煙也啐了一口,韓悅宣愣了好一會兒。
燒炭的謝老黑想打個圓場:“今天咱們難得一聚,可別傷了和氣。”
“滾你孃的和氣!”馬青煙看著謝老黑,“老子跟你從來就沒有過和氣。”
燒炭賣煤,這兩個行當看似相近,可實際上是對頭,兩行之間平時就有摩擦,可今天馬青煙發火不是衝著謝老黑,他是看不慣韓悅宣。
酒席的氛圍越來越差,眾人草草喝了幾杯,不歡而散。
回到堂口,韓悅宣破口大罵:“老孫,你他孃的做的什麼事情?你請來的這都什麼人?給我添堵是吧!”
孫敬宗趕緊解釋:“他們來之前都說得挺好,誰知道一上酒桌,鬧了這麼一齣!”
韓悅宣怒道:“你倒是把事情弄清楚了!我這臉面倒沒什麼,這弄得標統大人多不愉快!”
田標統倒沒在意:“這不算什麼事情,咱們把他們叫來,就是為了把事情說明白,以後油紙坡的事情就是咱們說了算,至於他們樂不樂意,咱們管那個呢!
而且這事兒不光要讓他們知道,還得讓老百姓都知道,韓知事把腳跟站穩了,咱們以後的生意才能好做。”
韓悅宣趁機說道:“標統大人,我這名不正言不順,說什麼做什麼,總有人不服。”
田標統明白這話裡的意思:“韓知事,大帥都親自答應你了,過幾天就把官印送來了,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孫敬宗笑道:“標統大人說的是,這事兒沒什麼可擔心的,咱們一會兒去玉壺春茶樓,聽段書去。”
田標統擺擺手:“書我就不聽了,你們幾個去吧,這事兒得上心,說書唱戲的,以後都得給咱們出力!”
到了下午,韓悅宣來到了玉壺春茶樓,孫敬宗、劉順康都在旁邊伺候著。
今天在茶樓說書的先生還挺有名氣,綽號皮拍子。
韓悅宣不認識這說書先生,他問孫敬宗:“一個說書的為什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