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
    等陳大柱不再掙扎,張來福重新把燈稽c著,順著燈勁兒,在陳大柱身上照了好一會兒。

    一條棉布腰帶,出現在了陳大柱身上。

    張來福拎起腰帶看了看:“這還真是手藝人!”

    PS:感謝盟主看書怎麼這麼貴,感謝對來福的信任,感謝對沙拉的支援。

    

    第一百零三章 你受委屈了

    收了陳大柱的手藝精,張來福在陳大柱身上搜出來兩塊大洋,十九個大子兒,和一塊懷錶。

    “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麼落魄的手藝人,連鍾葉鳴都比你有錢,你做這個行當就活該受窮!”

    張來福把陳大柱的腰帶給收了,這東西材質很好,剪刀都剪不斷。

    懷錶也收下,這懷錶外觀看著不錯,比張來福之前那塊表強了太多。

    其他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張來福用化屍水化了陳大柱的屍體。

    看著隨風飛舞的灰塵,張來福叮囑了兩句:“你要是能給同行託夢,讓他們儘量繞著我走,我這人喜歡享福,見不得你們這行人活在世上受苦。”

    他在街邊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這家客棧叫榮華棧,張來福喜歡這名字,榮華後邊就是富貴,這客棧和他挺投緣。

    臨近新年,住店的人不多,空房有的是,陳大柱說住處不好找,就是為了騙他這個外鄉人。

    張來福要了一間上房,特地提醒房間裡得有鏡子。

    夥計還真上心,給張來福找了個套間,外屋客廳,裡屋臥室,客廳裡有一面穿衣鏡。

    對著這面穿衣鏡,張來福從頭到腳看了好一會,身上還是那件黑色燕尾服,肩寬腰窄,非常合身,連裡邊那件臃腫的棉叶伎床怀鰜怼?

    從鏡子裡看,燕尾服乾乾淨淨,沒有破損,沒有血跡。

    低頭往自己身上看,長衫上的破洞一個沒少,肩頭上斑斑點點,都是陳大柱的血。

    張來福拉緊了窗簾,找了個花瓶放在了腳邊,他做了個燈唬逶诹嘶ㄆ垦e,把燈稽c亮了。

    透過閃爍的燈光,張來福看向了鏡子。

    奇怪了,鏡子裡邊的自己居然還穿著燕尾服。

    他的一杆亮居然看不穿這件長衫的障眼法,這讓張來福倍感意外。

    是這件長衫的層次太高了,還是它用的根本不是障眼法,而是某種別的法術?

    碗是何勝軍送的水煙筒子,土是姚仁懷送的一家老小,種子是長衫、宣紙、墨盒、手槍、子彈和一堆雜物,居然能種出來這麼一件衣裳?

    這可真是撿到寶貝了。

    張來福掏出來木盒子,稱讚了一句:“之前是我不對,咱們為這事兒還打了一場,我以為你糟蹋了一個好碗,沒想到你還真是個能持家的!”

    盒子表面泛起一層亮光,有那麼幾分得意。

    脫了長衫,鏡子裡的自己和真實情況完全一樣了,身上穿的是那件肥大的棉遥渥舆^了腰際,下襬過了膝蓋,看著特別扎眼。

    屋子裡生著火爐,再穿棉揖陀行崃耍瑥垇砀C摿嗣抟,穿著小褂子,帶著長衫去了裡屋,放在了桌子上,給鬧鐘上了發條。

    “阿鍾,我待你不薄,他們都擠在水車裡邊,我給你弄了個單間,天天隨身帶著,這份情誼你應該看得見,你就給我一個兩點吧。”

    咯咯咯~

    發條上滿了,三根錶針一起轉動,時針比分針快,分針比秒針快,轉過片刻,時針停在了兩點的位置上,張來福高興極了,溫柔的撫摸著鬧鐘的玻璃罩子,本來想親一口,可又忍住了。

    “時間挺緊的,咱們一會兒再親熱。”張來福轉眼看向了長衫,問道,“你一共有多少功能?”

    “離近點說話。”長衫真的開口了,她的聲音是個女子,聽著很年輕,但音調稍微有點低沉,讓張來福想起了高中時代的語文老師。

    張來福上高中的時候,那位老師才剛畢業,上課的時候總有點緊張和膽怯。

    有一次講錯了一個知識點,被學生嘲弄了兩句,急得她都快哭了。

    那位語文老師的頭髮很長,如果她改成齊耳短髮,然後穿上長衫,會是什麼樣子?

    想那老師做什麼,趕緊辦正經事!

    張來福把耳朵貼在了長衫上,輕聲道:“你都有什麼功能,快說吧。”

    長衫在張來福耳邊,柔聲細語的回應道:“我就不告訴你!”

    張來福低頭看著長衫:“你這就沒意思了。”

    長衫冷笑一聲:“你說什麼叫有意思?你對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張來福一愣:“我怎麼對你了?”

    “你說呢?”長衫的聲調抬高了,衝著張來福喊了起來,“我這一身窟窿哪來的?我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麼?你用剪刀把我剪成這樣?”

    張來福辯解道:“我當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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