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上等的鼻菸!”老舵子有些不滿,別看他看不見也聞不到,單憑鼻菸落進禮帽裡的聲音,他就能聽出顆粒不夠細,這就證明鼻菸研磨的不算太好。
“分量也不夠!”老舵子通過聲音判斷了一下,“這些鼻菸肯定不夠一斤,張來福,你小子貪了我多少錢?”
雖說對張來福有諸多不滿,但帽子有反應了,反應的非常劇烈!
帽簷向四方延展,整個帽子不斷的變大。
老舵子聽著聲音,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沒錯,就是它!這隻碗要的土就是鼻菸!這隻碗要開了!”
……
就是它!就是這株狗尾巴草!老於就是在狗尾巴草旁邊畫的符!
張來福拼了命的挖土,這些日子天冷,土都上凍了,全仗著鏟子好,張來福費了好大勁,終於挖出了個深坑。
這下邊是硬的,難道已經挖到棺材了?
張來福使勁一撬,從坑裡挖出來塊石頭。
這個沒用。
張來福接著往下挖,這回挖到了木頭。
木頭應該就是棺材!
張來福很激動,他把木頭撬上來一看,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木頭盒子,裡邊放著不少銀元。
這個暫時沒用!
張來福把盒子放在一邊,繼續往下挖,挖上來個瓷罐子,個頭還挺大。
這個還是沒用!
張來福繼續往下挖,挖了一會,他看向了瓷罐子。
這個罐子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想起來了,以前在殯儀館見過,這是骨灰罈!
張來福一直想找屍首,可他就沒想過,老舵子可能沒有完整的屍首。
這個骨灰罈就是老舵子的!
用李呱乃幩馨堰@骨灰給毀了麼?
應該可以!
張來福拿著鏟子,想把骨灰罈給撬開,雖說這鏟子做工精良,可撬了半天,罐子蓋紋絲不動。
試試林少聰給他的黏土刀子!
張來福用刀子撬了半天,也沒什麼效果。
情急之下,他想把罈子砸了,可如果老舵子現在恢復了聽力,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驚動了他。
“好呀!好!”正院裡傳來了老舵子的笑聲,聽得笑得這麼愜意,應該是開碗成功了!
老舵子開碗成功,留給張來福的時間可就不多了。
張來福舉起了罈子,狠狠砸在了地上。
驚動他就驚動了,現在管不了那麼許多,先砸了,再撒藥,關鍵看誰動作快。
砰!
罈子砸在了石板上,沒碎。
正院傳來了老舵子的聲音:“來福!鼻菸不夠,你那還有沒?”
張來福喊道:“有!我馬上送去!”
他舉起罈子,又砸了一次。
罈子還是沒碎,連個裂紋都沒有。
老舵子喊道:“快點送來!”
“馬上就來!”
張來福剛把罈子舉了起來,老舵子突然出現在了面前。
“來福,你在這忙什麼呢?挖了這半天,挖什麼呢?”
從張來福開始挖土,老舵子就聽見了,聽的一清二楚。
張來福從地上撿起了木盒子,交給了老舵子。
老舵子拿著木盒子,在耳邊晃了晃。
嘩啦!嘩啦!
裡邊都是大洋錢。
“藏錢呢?”老舵子笑了,“你還挺會過日子!”
張來福乾笑一聲:“我就是想攢點錢……”
老舵子一腳把張來福踹倒在了地上:“我跟你說過,別跟我撒謊,跟我撒謊的人,都被扔到滄瀚江裡餵魚了!”
他恢復了聽力,張來福沒辦法騙他了。
怎麼辦?
老舵子拿著木匣子又晃了晃:“這是你攢的?這盒子是我的,這錢是我的,這特孃的都是從我這貪的!”
張來福抿抿嘴唇,兩人的關注點不一樣。
等等!
他說這盒子是他的,難道這錢是他埋的?
錢都埋在這了,和骨灰罈離得這麼近,他還找不到自己的屍骸?
這就是李呱f的,放在面前也不知道?
老舵子怒道:“你貪點就算了,你貪了這麼多,現在碗馬上就要開出來了,鼻菸你沒買夠,土不夠,碗就要廢了,怎麼辦?”
碗馬上就要開出來了。
張來福道:“我這還有鼻菸。”
這是實話!
“在哪呢?”老舵子雙眼血紅,青筋暴起,貌似隨時要殺了張來福。
張來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