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宅子,就得在宅子守著,這些日子我時不時會來看你,要是被我發現你不在宅子,就趁早給我捲鋪蓋走人。”
交代妥當,何勝軍離開了宅邸,踩著兩個盤子,一路回了城。
等回了府邸,林少聰關切的問道:“來福的事情辦妥了?地方不扎眼吧?離林家大宅挺遠吧?”
何勝軍點頭道:“不扎眼,我安排他去看老宅了。”
林少聰一驚:“哪個老宅?”
何勝軍道:“白草蕩的老宅。”
林少聰瞪圓了眼睛:“你想做什麼?那宅子鬧鬼,你讓他送死麼?”
第二十一章 夜半敲門(求月票)
何勝軍讓張來福去看守老宅,林少聰非常生氣。
林少聰數落了兩句,何勝軍也不高興了:“少爺,您讓我給他找個營生,不能在咱家大宅,還不能離大宅太近,還不能讓他在街上到處跑,您覺得這地方好找麼?
現在我給他找了個營生,您又覺得這營生不合適,我這差事是不是也太難辦了?”
林少聰怒道:“我讓你給他找個活幹,不是讓他送死,這些年,凡是在老宅裡過夜的人,就沒有一個能站著出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這不就是要他命嗎?”
“本來就該要他命!”何勝軍的語氣變了,“少爺,你是要做大事的人,這心慈手軟的毛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改?
這人是多大的禍害,你自己心裡清楚,要不是因為你事先吩咐過,我就該親手殺了他!”
林少聰抿抿嘴唇,沒作聲。
何勝軍也意識到自己聲音大了,他緩和一下語氣,接著說道:“少爺,這麼大林家,您還能信得過誰?我辦事兒,您還不放心麼?
您不殺共患難的人,這我也知道,咱們把他送去大宅也不算殺了他,要是他熬不過去,那是他自己背風,還怨得著咱們麼?”
林少聰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不是沒得說,是沒法說。
何勝軍有一句話說在了要害上,整個林家,能幫林少聰做事的,只有何勝軍。
換句話說,何勝軍做過的事情,無論做成什麼樣,林少聰都得接受。
……
張來福自己煮了個白菜,煮了些白米,吃了頓飽飯,從庫房扛了一卷草蓆,準備睡下。
前院那些下房肯定是不去的,那些房子的建築質量非常差,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塌了。
後院的建築質量略好些,可地形有點複雜,鞦韆架朽爛了,一旦倒了就可能砸著人,滿院子都是荒草,根本看不見路,半夜去廁所,也有可能掉進池塘裡。
正房的建築質量最好,外邊是廳堂,裡邊是臥室,臥室屋頂的瓦片還算齊全,至少能擋得住風雪。
唯一不方便的是門口堵著個水車,這倒也不打緊,挪開就是了。
張來福拉起獨輪車的兩個把手,輪子還沒動,卻聽上邊兩個水箱叮呤咣啷響個不停。
這水車怎麼這麼大動靜?
這麼大動靜倒也不一定是壞事。
張來福把水車留在了門口。
如果有人想進門,只要碰到這水車,張來福肯定能聽見,這比報警器還管用。
張來福在裡屋住下了,何勝軍給他準備了幾件棉衣,衣服買大了,大了好幾個尺碼,雖不合身,但正好當被子,裹著嚴嚴實實,非常暖和。
等到明天,張來福準備去趟珠子街,把欠李呱囊粔K大洋還了,還得多給一塊,做賠禮的錢。
再多給一塊,把之前的學費也得給了。
再多給一塊,看能不能多學點開碗的知識。
再多給一塊,問問上哪能弄到手藝精。
何勝軍明天會來查崗麼?
應該不會。
這地方破成了這樣,足見林家人不太在乎這座宅院,一來一回幾十里路,他肯定也懶得跑……
天已經黑了,可估摸著也就八九點鐘,張來福翻來覆去睡不著,把那頂白色帽子拿了出來,仔細觀察。
從外表上看,這帽子沒有太多特別之處,李呱浾f過,遇到合適的土,碗就會有感應,合適的土會是什麼東西呢?
有沒有可能就是普通的土?
張來福從院子裡弄了些泥沙,放進了帽子裡,等了好一會,帽子沒有任何反應。
應該不是泥沙。
衣帽這兩個字總連在一起用,用衣服試試?
張來福到後院女眷的房間裡找了把剪刀,把自己那件髒兮兮的長袍剪下來一塊,放進了帽子裡。
還是沒有感應。
李呱f過,看似沒有關聯的東西,也可能成土,橫豎也是閒著,張來福想看看這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