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撕破臉皮,恐怕皇帝陛下這一支血脈將徹底被排除,另擇王室旁支擁立新君。
……
富麗堂皇的皇宮之中,雖張燈結綵、掛滿禮花花團,但氣氛卻壓抑至極,沒有一絲節日的喜慶。
整個皇宮沉寂如死水。
忠侦锻跏业尿T士們全副武裝,將宮殿守得水洩不通,宛如鐵桶,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入。
在一間金碧輝煌的大殿內,艾魯瑞亞王國現任皇帝正來回踱步,腳步急促,神色愈發難看。
他臉色蒼白,眼神中寫滿了焦慮與驚懼。
顯然,他已經隱約預感到,自己的皇權之路,恐怕即將走到盡頭。
就在皇帝陛下焦躁不安、在殿中來回踱步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通報:
“皇后陛下駕到。”
聽聞此言,他原本滿是恐慌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安定之色,隨即猛地轉身看向大殿入口。
紗簾輕啟,隨著一陣香風襲來,在數名容貌豔麗的侍女簇擁下,一位身穿華貴皇后禮服的女子緩緩步入殿中。
那些侍女已是人間絕色,然而在她們之中,那位皇后的美豔卻宛若明月當空,令眾星失色。
與她相比,哪怕再出眾的容貌也彷彿變得平庸。
她肌膚如雪,容顏俏麗無雙,不施粉黛卻自有天成之美,尤其是一雙鳳眸,深邃靈動,攝人心魄。
微微抿起的紅唇彷彿永遠含著幾分譏諷與冷豔,舉手投足間透出一種凌駕眾生的氣勢。
正是這位豔名遠揚的皇后,哪怕平日裡深居宮中,關於她的傳聞卻早已遍佈貴族圈:
豔麗、強勢、神秘,乃是王國有史以來最美的女人。
皇帝陛下望著她入場的那一刻,眼神中也浮現出片刻的恍惚與迷醉。
但很快便強行壓下情緒,快步迎上前,卻又保持著一個恰當的距離。
“三位大公,他們正在……”
他低聲開口,語氣中藏著難掩的緊張與討好,甚至有些諂媚。
顯然,這位皇帝與皇后的關係,並不像外界所想像的那般“帝王得寵佳人”,反而似乎更像是被掌控者。
那雙冷豔高貴的鳳眸透過輕紗落在他身上,皇后微微一笑,紅唇輕啟,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
“我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你不必懼怕,只要我還是這座皇宮裡的皇后,你的皇位便不會動搖。”
“在沒有準確訊息前,那三位大公……不,準確地說,是他們背後的人,都不會輕舉妄動。”
話音落下,彷彿徽只蕦陰霾也隨之一輕。
皇帝陛下深吸一口氣,神色終於緩和下來,彷彿找回了一絲生存的希望。
他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斗膽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身旁那位婀娜多姿、絕豔動人的皇后陛下,那個他從未真正“擁有”過的女人。
“那位……難道真的……”
他聲音低微,話語吞吞吐吐,剛剛吐出一個開頭,卻猛然感受到一股冷意襲來。
皇后陛下那雙攝人心魄的鳳眸緩緩落在他身上,眸光如寒星,銳利得令人窒息。
隨即,一道冰冷清冽的聲音從她紅唇中吐出: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只需安安分分地當好你的皇帝,就足夠了。”
被她目光鎖住的那一刻,皇帝陛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脊背發涼,連忙點頭,不敢再多言半句。
“行了,你先退下吧,我還有些事。”
皇后隨手一揮,語氣不容置疑,直接將名義上的國家主君,皇帝陛下,屏退出議事大殿。
後者哪裡還敢說一個“不”字?唯唯諾諾,低頭退下,身影甚至顯得有些倉皇。
待皇帝離去,皇后又揮了揮手,示意貼身侍女們也全部退下。
片刻後,整座金碧輝煌、奢華無比的議事大殿便只剩她一人,空曠寂靜,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皇后拖著繁複厚重的華裙,緩步走到殿堂中央。
她抬起頭,鳳眸清冷,神情寧靜,卻又帶著幾分深不可測的威嚴。
“三位,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她紅唇輕啟,話語迴盪在空蕩的大殿之中。
彷彿是在對虛空發問,又彷彿是在警告某些不可見的存在。
她心知肚明,看似固若金湯、滴水不漏的皇宮,在某些存在眼中,不過如同敞開門戶的宅邸。
甚至可以說,皇宮內的一舉一動,從始至終都未脫離他們的目光。
果不其然,她話音剛落,殿內空氣便悄然發生了變化。
一道道細微卻詭異的波動自虛空浮現,微風突起,吹得紗簾獵獵作響,彷彿天地間有某種隱秘的力量正在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