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穆、沉重,彷彿連空氣都變得凝滯。
啪嗒!
一聲清脆的馬鞭落下,車輪轆轆,馬車伕駕車駛向城中最奢華的酒店。
這一路奔波,終於告一段落。
馬車停穩,趕車的中年馬伕利索地下車,將林恩的行李一併取下。
林恩向來謹慎,自從經歷過一場戰敗流落凡人世界的尷尬經歷後,便養成了一個習慣。
在空間戒指中常備凡人世界的金銀,以及巫師世界流通的魔石,以防萬一。
他隨手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幣,拋給馬伕。
“辛苦了。”
馬伕下意識接住,沉甸甸的觸感讓他心頭狂喜,臉上的皺紋幾乎笑開了花,連連點頭哈腰,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老爺放心,小的定會妥善安頓您的行李!”
不等林恩吩咐,他便麻利地將行李提起,殷勤地為這位貴族先生辦理入住。
此刻,一位姿色不俗的侍女早已貼了過來,看著林恩眼中頓時浮現一絲異樣的光彩。
她姿態嫵媚,刻意靠近林恩,微微低頭間,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尊貴的先生,您的房間已為您準備妥當。”
她輕輕拉低衣襟,胸口的風光展露無遺,目光含羞帶怯,暗含著一絲期待。
畢竟,像林恩這樣出手闊綽的貴族,若能一夜春宵,她必定能得到一筆豐厚的賞賜,甚至攀上高枝,徹底改變自己的命撸?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
當她帶著林恩到達房間後,房門開啟,而那位帥氣的貴族男性,卻僅僅只是微微一笑。
然後毫不避諱地將手掌伸入自己的胸口使勁揉搓,讓她下意識地輕哼一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卻是直接抽手而出,塞入金錢,然後轉身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砰!
房門在她眼前緩緩合上,將她隔絕在門外,連一絲逗留的機會都沒有留下。
侍女怔住了。
空氣凝滯了片刻,片刻後,她的臉色陡然變得羞怒無比。
“他竟然把我當成那些酒館裡的下賤妓女!”
哪怕性質接近,但這位侍女顯然覺得自己要比那些妓女高貴,因此當這位貴族男子如此粗鄙的時候,才會讓她如此惱怒。
但當她氣鼓鼓的時候,才感覺胸口有些擠,自己抽出來一看,發現竟然是一疊超過她想像的深厚的金幣。
她猛然攥緊金幣,羞惱地跺了跺腳,然而下一秒,目光觸及那沉甸甸的金錢,情緒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羞怒、惋惜、懊惱……
最終,她幽幽嘆了口氣,滿臉遺憾地看向緊閉的房門。
“才摸一下就這麼多……可惜了……這樣的大客戶,難道他們就喜歡這種調性嗎……”
………………………………
房間內,林恩自是無暇理會門外侍女的情緒變化。
他推開門,反手鎖上,一步邁向房內的柔軟大床,隨即毫不猶豫地翻身躺下。
指間微微一動,空間戒指的光芒一閃,一枚赤紅色的藥丸赫然出現在他的掌心。
神血之丸!
他信手一拋,藥丸精準地落入口中。
藥力如火焰般在體內迅速擴散,彷彿一股熾熱的能量流淌於四肢百骸。
神血之丸有著數千顆之多,林恩忙著吃藥修行,每當神血之丸效果徹底失效,他就會補上一顆,儘快地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與此同時,林恩也在靜靜等待著時間的推移。
他的計劃是前往阿特拉斯山脈,然後沿著阿特拉斯山脈前行,朝著噩夢大裂谷而去。
但第一步,進入阿特拉斯山脈就不是一件輕鬆之事。
阿特拉斯山脈,是黑巫師與白巫師的分界線之一。
大多數區域都被森嚴的巫術屏障所阻隔,唯有少數幾個特殊的關隘可供通行。
若是回到黑巫師與白巫師大戰的年代,這些關隘無疑是最前線的戰場,重重防禦森嚴無比。
任何可疑之人靠近,都會被當成間諜,甚至可能當場格殺!
如今,黑巫師與白巫師早已停戰多年,但那些關隘依舊屹立不倒,成為雙方預設的界限。
儘管審查力度已大不如前,可若想安全通過,仍需支付不菲的代價。
而在山石城之中,便有一處通往阿特拉斯山脈的關隘。
林恩心中默算著時間,窗外夜色已深,夕陽早已沉淪,整座城市被徽衷谝黄领o之中。
“差不多了……只有半夜才開一次門的關隘入口……”
抬頭望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