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无能的废物们,别说是亲吻,就连近他的身都没能做到。
可现在,这只次等星的雄虫,竟然亲了他!
“滚出去!”格兰特只觉得泽维尔是把自己当成那种对着谁都能张开腿的雌虫了,事实上,他这些年来因为精神力问题也确实受过不少这样的误解,一时间气得全身发抖:“滚!”
泽维尔却一把抓住了格兰特的手腕,等他力道稍松,便开口继续道:“相信我,上将,只有这样,您才能放松下来,以最好的状态接受我的安抚。”
说着,顿了顿,又笑道:“您之前接受安抚的时候,都太过紧张了。您的精神海也因此将外来的精神力当成了敌对目标,才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我会亲您,只是想要帮您缓解紧张……”
他语气温柔,仿佛带着某种蛊惑。眼中的冷漠不知何时也变成了盈盈的笑意,英俊的面容,令格兰特的心脏不知为何狂跳起来。
他缓缓松开掐着泽维尔脖子的手,心中竟起了不敢对视的念头。他别过脸,却被捏住下巴,掰了回来。
雄虫的吻裹挟着干净清冷的气息再度覆上,格兰特心中觉得荒谬,半点不相信方才泽维尔的那番解释,却又在对方的引导下,慢慢张开了嘴。
呼吸慢慢变得粗重灼热,搂在他腰上的手臂也缓缓收紧。
不知不觉中,他们一同跌入了柔软的沙发,拥吻在一处。
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从格兰特的口中溢出,他眯眼看着自己身上的黑发青年,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都说长得帅的雄虫都是祸水。
就像此刻,理智告诉格兰特,他应该立刻推开这只胆大妄为、满口胡言的雄虫,用最严厉的手段惩戒他的放肆,让这只雄虫明白,他是帝国上将,是S级军雌,而非那些随意供雄虫挑选的玩物。
可那只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将他牢牢禁锢在雄虫的怀抱和柔软的沙发之间。格兰特的身体越来越热,精神力暴乱所带来的痛苦仍然存在,却在此刻变得不值一提。
深蓝军装下,他的肌肉因某种被挑起的原始冲动而微微颤抖,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渴望着更加亲密的接触。
“上将。”
一吻毕,泽维尔的手指轻轻抚过格兰特略显红肿的唇瓣,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您感觉好些了吗?”
格兰特瞪着他,胸口不住起伏。
骄傲让他不愿承认,但事实是,这只雄虫竟然真的在完全没有释放精神力的状况下,就帮他平息了大部分的痛苦。
格兰特冷声道:“这效果只是暂时的。”
“的确如此。”泽维尔莞尔,并未否定格兰特的话语。
他知道,精神力安抚是一定要做的,刚刚的亲吻,只不过是为了防止安抚失败后,格兰特会怒气冲冲的把他赶出去。
泽维尔低下头,在格兰特的侧颈上亲了一下。
格兰特身体猛地绷紧,他清楚的感觉到雄虫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下一秒,他感觉到一股精神力试探性地接近了他那片正处于狂暴之中的精神海。
那股精神力轻柔而温润,如同山涧清泉,无声无息地滋润着他干涸疼痛的神经,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丝线,在他滚烫躁动如岩浆般不断沸腾的精神海内,下起一场绵密的春雨。
格兰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正从精神海的核心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那折磨了他数千个日夜的暴乱痛苦,正在这股精神力源源不断的滋润下逐渐消褪。
“呃……”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却不再是痛苦的,而是终于满足后的喟叹。一种久违的慵懒包裹住了他,让他几乎想要在这片温润的精神力中沉沉睡去。
泽维尔也感受到了格兰特的变化,眸中掠过一抹讶异的神色。
他那些言论全是瞎掰的,从打定主意要勾引这位上将的那一刻起,泽维尔就已决定了要将自己这副皮囊利用到极致。
所以他才会那般肆无忌惮地亲吻格兰特,试图用身体上的欢愉蛊惑引诱。
却不想,他的精神力,竟然真的成功安抚了这头处于崩溃边缘的暴躁野兽。
怀里那具强悍的身躯再不复一开始的僵硬紧绷,甚至微微向他怀中依偎,带着眷恋的意味。
休息室内,狂暴混乱的精神威压也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舒适的安宁。
泽维尔在格兰特的唇上轻咬一下,低声问:“上将,还想要吗?”
格兰特慵懒地眯着眼,正想开口,却听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从门外传来。
“砰!!!”
厚重的合金门被猛地撞开,几个全副武装、身穿军服的军雌冲了进来,赫然是格兰特收下的亲卫。他们脸上带着焦急和警惕,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