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賭徒的日常。
“小哥,要來休息一下嗎?”
耳邊忽然傳來甜膩的女聲。
豪斯側目一瞥,只見巷口站著幾位女子,衣著隨性慵懶,面上略施脂粉,正含笑朝他輕輕招手。
仔細打量了眼對方,豪斯發現,這幾位異世界的風俗娘,雖然容貌沒那麼好看,但身段卻各有風韻,氣質型別亦是各不相同。
特別是其中的疑似半精靈與半身人的兩位。
一位身形纖細卻不失挺拔,一對尖耳彆著瑩綠色的寶石;
另一位則小巧玲瓏,眉眼間藏著幾分活潑。
很標準,很自然,幾乎是前世難以見識到的存在,比之那些cos質量上不知要好多少。
畢竟這邊的可是“正品”。
回過神來,豪斯對著巷口幾人微微一笑,腳步卻並未停下,依舊朝著教會的方向緩步前行。
且不說豪斯才剛剛擺脫生死危機,精神疲憊到了極點;
就算他真有那個精力與慾望,可兜裡那幾枚叮噹作響的錢幣,根本支撐不起他的任何念頭。
“晨光教會......”
走走停停,豪斯終於找到了信奉晨光之主的晨光教會。
鎮上不只有一個教會,但能僅憑金錢接受治療、不歧視任何種族且提供售後保障的,就只有信奉晨光之主的晨光教會。
且它還是克萊蒙特王國——也就是風鈴小鎮所屬國家的國教。
有官方背書,基本不用擔心會遇到什麼喜好坑蒙拐騙的黑心神官、或是擅自拿治療物件作實驗的瘋狂牧師。
雖然價格也不怎麼親民就是了。
不過嘛,一分錢一分貨,能理解。
進入聖堂大廳,在值守修女的指引下,豪斯順利找到了負責傷患接缘纳窆佟?
卻被告知,皮爾斯三人早已離去。
這讓豪斯有些意外。
不是說好等一下自己嗎?
這讓自己怎麼找?
小鎮挺大,豪斯又才剛穿越不久,再加上原主自離家後,便一直勤勤懇懇地在農場主草場內工作,吃住都在其內,基本沒怎麼外出過。
這也就導致對於三人,豪斯只清楚對方所居住的旅館,但具體位置卻是壓根不知。
一時間,豪斯站在原地,不由得有些茫然。
就在這時,神官從長袍裡拿出了一封皮爾斯留給豪斯的書信。
不僅是書信,神官還憑空拿出了一柄令豪斯無比熟悉的長劍。
皮爾斯的長劍?
他怎麼連這個都忘拿了?
豪斯伸手接過書信與長劍,剛展開信紙掃了幾眼,整個人頓時又是一怔。
信中,皮爾斯先是由衷感念豪斯出手相助,感念這份救命之恩。
繼而坦言,經過此次的生死歷險,他與蕾拉已然體驗過了冒險者的生活,如今打算就此返回家鄉,承襲家族的領地與爵位。
這樣的冒險生活,並不適合他們。
至於那柄留下來的長劍,則是皮爾斯特意贈予豪斯的禮物,願這柄劍能為他往後的冒險路途添一份助力。
“一位勇敢的戰士,應當擁有一把能夠破開一切荊棘的寶劍。”
講明長劍歸屬後,皮爾斯還在信中提及,日後豪斯若是有空,可前往王都周邊尋他做客,隨時都歡迎。
還有這次的委託金,皮爾斯與蕾拉兩人也是決定贈送給豪斯與西爾維婭。
看完信件,豪斯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看清了生活的本質,卻依舊熱愛生活。
原文強調的是真正的英雄不是沒有痛苦或恐懼的人,而是看透生活本質的殘酷、荒誕與不完美后,仍選擇熱愛、創造與堅持的人。
可前世做了一輩子打工人的豪斯,卻從這句話中得到了另外一種答案。
什麼熱愛與堅持,那特麼是沒得選。
就像皮爾斯與蕾拉這兩人,在初次闖蕩冒險世界後品嚐到了挫折與失敗,還有令人膽顫的死亡危機,乾脆就直接退場,回老家繼承領地與爵位了。
不喜歡就不做,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他們有這個資格。
反觀自己,不去當冒險者,還能幹什麼?
是去種田,去經商,還是去開闢新領地自己當領主?
先不提現在的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本。
就算真當上了,在這個魔物橫行的世界,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哪怕是王國,都有可能在一夜之間被魔物所覆滅。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提升實力,才能在日後從容應對可能會面臨的危險。
豪斯看向手中這把價值足有5金的精鋼長劍,先前因冒險任務虧損而鬱結的心情,突然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