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以为是这样!”凯瑟琳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走的时候特意嘱咐过留守的警员要照顾好她。可刚才我去她的房间,发现里面没人,而且————”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递给杰克。
“而且————”凯瑟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递给杰克,”这封信是压在她的枕头底下的。我没敢看,毕竟是你们的私事。”
杰克接过信纸,展开。
信的内容很短,字迹清秀却有些潦草,显然写得很匆忙:
【杰克先生,对不起,我不能遵守约定在这里等你了。
我父亲派人找到了我,他们说如果我不回去,就要对你动手。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也不想让你因为我而惹上开罗尔商会。
所以,我回去了,希望你不要来找我。】
落款是索菲亚,旁边还画着一个小小的哭脸。
“该死!”杰克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怎么了?信上说什么?”凯瑟琳见杰克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回去了。”
杰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说:“被她父亲的人带走了。
“什么?!”凯瑟琳也怒了,“这帮家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光天化日之下敢进老娘的局子?!”
她一把抓住杰克的骼膊:“走!咱们杀回去!把人抢回来!这事儿我管定了!”
“冷静点。”
杰克拍了拍她的手,虽然心里也很急,但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抱歉,凯瑟琳,可能要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办法?”
杰克眯起眼睛,语气平静地说:“一不做二不休,我要抢亲。”
开罗尔商会的庄园。
虽然已经入夜,但庄园里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今天是开罗尔商会的大日子一索菲亚小姐与鹰峰商会少爷订婚的宴会。
无数名流富商云集于此,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而在庄园最深处的一间闺房里,索菲亚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几个女仆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
她穿着一身洁白华丽的婚纱,如同童话里的公主。
但这身婚纱穿在她身上,却更象是一件囚服。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反而有些麻木和绝望。
“小姐,您真漂亮。”
一个女仆由衷地赞叹道,“少爷他一定会为您的美丽而倾倒的!”
索菲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漂亮?
这副皮囊,不过是父亲用来交易的筹码罢了。
“好了吗,我的乖女儿?”
房门被推开,亨利会长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燕尾服,满面红光,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只要完成这次婚礼,开罗尔商会在费城的业务就不会有任何阻碍。
鹰峰商会的人对此也非常满意,交易就这么被敲定,他春风得意,认为这是一笔在他的经商生涯中能排到第二的交易。
“父亲。”索菲亚没有回头,声音冷淡。
“今晚可是大日子,你怎么能摆着这副苦瓜脸呢?”
亨利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你要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家族,也是为了你自己。嫁给鹰峰少爷,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荣华富贵?”索菲亚冷笑一声,“是用我的自由换来的荣华富贵吗?”
“自由?”亨利脸色一沉,“自由能当饭吃吗?你那个什么野小子能给你什么?除了让你跟着他吃苦受罪,还能有什么?
我已经派人去警告过他了,如果他识相的话,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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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派人去找他了?!”索菲亚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满了惊恐,“你答应过我不动他的!”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动他。”
亨利重新将她按回椅子上,语气变得阴冷,”但如果你敢在宴会上给我丢人现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转身走了出去。
“准备一下,马上就要开始了。”
房门关上,只留下索菲亚一个人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杰克————对不起————”
宴会大厅内,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