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钱。”
杰克转头看向那个躲在柜台后面发抖的裁缝，“老板，生意还做吗？”
“做！做做做！”
裁缝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位先生，您要什么？随便挑！全————全都算我送您的！”
“不用送，我给钱。”
杰克指了指乔，“给他找一套合身的衣服，要快。还有，这位哈利先生似乎尿裤子了，麻烦你也给他找条裤子这些东西的钱都记在哈利先生的帐上，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哈利先生哭着点点头。
“是是是！马上就好！”
裁缝哪里还敢废话，手脚麻利地从仓库里翻出了一套最大号的亚麻衬衫和帆布裤子。
乔接过衣服，有些不适应地扯了扯，但在杰克的示意下还是去试衣间换上了。
几分钟后，乔走了出来。
虽然衣服有些紧绷，但遮住了那身兽皮和油彩后，他看起来就象是一个身材魁悟的异域保镖，虽然依旧引人注目，但至少不会再象刚才那样招摇过市了。
“走吧。”
杰克松开手，看都没看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哈利，就带着小吉姆和乔大步走出了裁缝店。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哈利才缓过劲来。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子，眼中的恐惧逐渐被怨毒所取代。
！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走在路上，乔开口：“你不用买也没关系，我穿不惯这种衣服。”
杰克摇摇头，说：“这没什么，一会我们还要去黑市，不穿衣服的话就太显眼了。”
小吉姆呵呵一笑：“反正是白给的，不要白不要！要我说，大爷，你刚刚那几下可厉害了！都是些什么招式？能不能教教我？”
——
“当然可以了，据说这是来自东方的神秘传承，到时候你可要认真学。”
“好嘞！”
酒馆门口。
史派克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有钱就是爽！”
见到焕然一新的乔，他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哟，穿上一身行头，倒是挺象那么回事的。”
乔冷哼一声，没有理他。
“行了，别叙旧了。”杰克打断了他们的“叙旧”，“东西都处理好了？”
“放心吧，都换成钞票了，咱们先进去喝几杯等母狮子！”
几人走入酒馆，这一回，乔的衣服起了很好的作用，并没有人在意他们。
年龄大的人点了几杯酒喝下肚，小吉姆还点了一盘炖豆子，一勺勺吃起来，乔沉默地坐在一旁，眼神四处张望着。
“抱歉，来晚了。”
凯瑟琳推开酒馆的门，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没有戴着警徽，只是袖口上沾了点灰尘，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怎么回事？这么久？”史派克调侃道，“不会是化妆去了吧？”
凯瑟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别提了，刚处理完一件破事。
有个外地来的富商儿子，在裁缝店被人打了，而且据说还被人吓得尿了裤子。
那家伙现在正在警局里哭天抢地，嚷嚷着要我一定要抓到那三个凶手”，还要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
“哦？”
杰克和小吉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心虚。
“那个富商儿子，是不是叫哈利？”杰克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凯瑟琳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就是那家伙，一个满身铜臭味的草包。
据他说，打他的是三个外乡人，其中还有一个体型巨大的野人。我的人正在全镇搜查呢。”
“咳咳————”
小吉姆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被呛得连连咳嗽。
乔则默默地把头转过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只是那稍微有些不自在的坐姿出卖了他。
“怎么了？”凯瑟琳狐疑地看着这三个反应奇怪的家伙，目光在乔那明显是新买的衣服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杰克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等等————三个外乡人，一个高大的野人————”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杰克，眼睛瞪得滚圆：“该不会————就是你们吧？！”
“这个嘛————”杰克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如果我说那是正当防卫，你会信吗？”
“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