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能從他這邊得到什麼線索。
平次現在一門心思想要證明自己,尤其是高遠那個傢伙,看起來根本就沒有調查的意思。
明明這件事到處都充滿了詭異!
高遠卻視而不見,這讓平次很是不忿。
所以他一定要找出真相,來狠狠打倒高遠這個傢伙才行!
果然聽到平次的話,未婚夫哥眉頭緊鎖,他深深看了一眼平次,隨後卻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她們應該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才對。”
平次嘆了口氣,果然,只能希望從通過海老原壽美小姐身上找到答案了。
兩人一路來到海老原壽美的家。
她父親是一位船主,手下有幾艘小漁船,日子過得還算滋潤,房子也裝修得比島袋家好上不少。
只是當兩人登門拜訪,受到海老原小姐的母親歡迎,詢問後才得知。
海老原壽美居然在不久前出去了。
根據她母親所說。
差不多半個小時前,黑江奈緒子前來找過海老原壽美,她們兩個在房間裡待了一會,便又急匆匆出來。
隨後,海老原壽美便說不用準備她的午飯,就跟著黑江奈緒子走了。
“要不然你們給她打個電話問一問。”海老原壽美的母親還以為兩人是來找壽美有事。
“阿姨,你知道她們具體是去哪裡了嗎?”平次有些不死心地詢問道。
“具體去了哪裡?”海老原壽美的母親想了想說。
“我看她們去的方向,應該是神社那邊吧。”
“我也聽說紗織那孩子的事了,真是讓人惋惜啊,紗織那孩子今年才二十六歲吧。”
聽到這話,平次臉色卻一變。
“好的,阿姨,那我們先去找她們了。”
說著,平次掉頭就跑出海老原家。
等到了外面,壽美小姐的未婚夫也追了上來,“出什麼事了?”
平次臉色很是難看地說道,“是君惠小姐,我擔心她有危險!”
從黑江奈緒子那神神叨叨的樣子,不難看出,她隨時可能會幹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假如她們為了逼問出人魚墳墓的位置,對島袋君惠小姐做些什麼!
平次也一點都不會感到奇怪。
聞言,剛才還挺淡定的未婚夫哥,臉色卻同樣變了,他眉頭緊鎖,率先朝著山上的神社方向跑去。
只是當兩人氣喘吁吁,一路又跑到山上神社。
找遍四周,只發現正在為晚上舉行的門脅紗織法事忙碌的工人,卻始終不見島袋君惠出現。
平次匆匆找人詢問。
才得知島袋君惠小姐陪著門脅紗織的父親來到神社後,便被匆匆趕來的黑江奈緒子和海老原壽美給叫出去了。
那人說著,一邊看向站在平次身邊的高個年輕男子,問道。
“祿郎先生,是出什麼事了嗎?我記得你跟君惠還有壽美她們五人都是好朋友吧?發生這樣的事,還請節哀順變。”
現在平次終於得知了這位未婚夫哥的名字,只不過兩人現在都無暇關注這些小事了。
平次跟祿郎先生對視一眼。
“糟了,君惠(島袋小姐)她有危險!”
“大叔,你看到她們往什麼地方去了嗎?”平次一臉焦急地詢問工人大叔。工人大叔有些奇怪地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又想了想,才指著不遠處的樹林。
“好像她們去那邊了吧。”
“快,咱們快點!”
平次拔腿就朝著大叔指著的方向狂奔而去。兩人鑽入茂密的樹林中,這裡充斥著潮溼與泥土的氣息,十分幽靜。
“島袋小姐,你在哪!”平次高聲喊道。
一旁的福山祿郎先生也跟著大喊。
可惜依舊無人應答。
不過很快,平次一低頭便看到了一串新鮮的,明顯是剛留下不久的腳印。
看起來應該是好幾個人走過的痕跡。
“應該是她們的腳印,咱們跟著腳印追!”平次指著腳印喊道。
那位祿郎先生沒有說話,只是從他極度難看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內心的焦急...
“可千萬不要出事啊,君惠!”
.....
另一邊,門脅紗織失足墜落的懸崖瀑布上方。
瀑布上面同樣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這裡可以說人跡罕至,平時基本不會有人來這。
島袋君惠臉色十分蒼白,對著身後,手裡拿著彈簧刀的兩人道,“壽美、奈緒子,你們瘋了...只是為了找一個墳墓,值得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