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屋子還是這麼破舊呢?
這一點無論東西方都一樣,僧侶和教士都是大量土地的擁有者!
聞言,島袋君惠停下腳步,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回答道。
“我的曾祖母說過,既然我們家是神社的供奉者,就不應該利用人們對人魚的信仰,去賺取不義之財。”
“她也禁止我們從中掷!?
“所以我們家,並沒有很有錢呢。”
聽到這話,和葉連忙低頭小聲道歉,“實在抱歉呢。”
“沒關係,請稍等。”島袋君惠說完,朝著走廊走去。
她沒注意到的是。
高遠看著她的背影,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後便抬腳跟了上來。
“高遠君?”
“我去借用一下衛生間。”
.....
雜物間內,島袋君惠彎腰在門口翻找著什麼。
因為裡面堆放的東西太多。
她找了很久才找齊四把有些陳舊的雨傘,還有幾根手電筒。
因為島上以前經常斷電,所以這些都是家家必備的東西。
等島袋君惠輕喘著氣,用白皙手臂抹了一下額頭冒出的汗水,剛轉過身。
卻猛然間注意到。
在她身後昏暗的走廊上,站著一個人影,正靜悄悄地注視著她!
“!!!”
一瞬間,島袋君惠的心臟格登一下開啟狂跳狀態!
一道寒意,也迅速從腳底竄上她的脊梁。
島袋君惠瞪大美眸,剛要張嘴尖叫!
就見高遠快速上前一步,一隻手緊緊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按在了身後的木質牆壁上。
這下,島袋君惠是真慌了。
大腦一片空白,隨後又警鈴大作!
...這個男人他想要做什麼?
非禮?綁架!尾隨痴漢?!
由於之前高遠強拿著家族傳承的長箭不還給她,島袋君惠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並不算好...
於是,她想也沒想,便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可惜,島袋君惠一個小巫女,力氣實在有限,又豈會是高遠的對手。
高遠藉著略有些昏暗的光線,打量著島袋君惠。
那張俏臉靈動的小臉,此刻因為恐懼變得煞白,美眸驚恐地瞪得老大,被雨水淋的溼漉漉的秀髮,緊貼在臉頰兩側。
如果此刻來個人,發現這一幕,高遠估計怎麼也解釋不清了。
但高遠卻沒有立刻解釋,而是耐心等了一會。
“奇怪...難道你真是個普通人?”
高遠沒有等到島袋君惠變身,也沒察覺她體內有魔力波動,蹙起眉頭嘀咕道。
不可能啊!
他是不可能出錯的!
而島袋君惠心情卻是墜入谷底,她也發現,自己的力氣比起高遠實在太小。
再看這個男人仔細端詳打量自己的眼神....
難道說...難道說這個最近名聲鵲起,一路高歌猛進成為霓虹第一名偵探的男人。
背地裡,居然是一個變態?!
就在島袋君惠眼角有一滴淚珠凝聚,且順著臉頰滑落的同時。
高遠俯下身,在島袋君惠的耳畔快速說了一句話...
緊接著,島袋君惠原本要掙扎的動作,突然戛然而至。
整個人也瞬間安靜下來,單薄的身子被高遠壓在牆上。
走廊一片安靜!
四目相對,島袋君惠眼中盡是震驚與錯愕。
絲毫沒察覺,此刻兩人的距離有多近,氣氛有多旖旎微妙。
只有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徘徊。
這個男人...
他...是怎麼知道是自己囚禁了紗織的?
“島袋小姐,你也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吧。”
“如果不想的話,就眨眨眼。”高遠輕聲說道。
爽,終於有機會說出這句話了!
島袋君惠這才察覺,她正跟高遠保持一個非常曖昧的姿勢。
高遠的一手壓在她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抵著她肩膀,順帶捂住了她的嘴巴!
察覺到胸口的溫度和觸感。
島袋君惠俏臉瞬間就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跟脖頸!
她的巫女服被雨水打溼,回來便換上了居家便服。
又因為家裡平時只有她一個人,便沒再多穿一件內衣。
“唔!!!”
島袋君惠拼命的眨眼。
高遠這才不急不忙的把放在她嘴巴上的手移開。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高遠絲毫沒察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