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他們四個人已經悄悄進來,剛好看到高遠站在臺上。
小哀表情有些錯愕跟古怪。
怎麼回事?
這不是警方的新聞釋出會嗎?高遠怎麼會站在臺上?
高木也有些意外,撓了撓後腦勺,嘀咕道,“怎麼是高遠桑發言?”
“或許是受到邀請吧。”成實眼中滿是欣賞,美眸發亮的看著臺上的高遠說道。
一旁白鳥警官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這位漂亮的女法醫。
他早就聽說米花警署來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女法醫,似乎還是大財團出身。
溇业漠a業,可比白鳥家強不少。
白鳥還聽說了一些流言蜚語,貌似這位溇〗悖哌h關係匪?...
現在看,果然如此!
白鳥心想著,扭頭又看向臺上的高遠,對這個過於年輕的名偵探更加好奇...
.....
水無憐奈跟高遠見過一面,就在日賣電視臺。
不過她並不知道高遠跟組織有關係。
這會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說道。
“明智偵探你好,我是日賣電視臺記者水無憐奈。”
“請問您是如何推理出森谷帝二先生是東洋軍火庫盜竊案的嫌疑人呢?”
聽到這個問題,會議室都變得安靜下來。
包括高遠身後,回到原位的白馬總警監,也很感興趣的看著這個年輕偵探。
高遠眨了眨眼,怎麼推理的?
他當然是看電影時候知道的,畢竟是第一部劇場版嘛。
不過高遠自然不能這樣說,就算說了也沒人相信。
高遠看了一眼這位雙面間諜,頓了頓才說道。
“這個嘛,東洋軍火庫守備森嚴,一般人根本不瞭解內部情況,警方又確認不是內部人員作案。”
“那麼能對東洋軍火庫建築結構瞭如指掌,在短時間內剛好卡在警衛換班時間作案,沒有留下痕跡的人!”
“絕對是最瞭解東洋軍火庫的人。”
高遠語氣篤定地說道。
眾人止不住點頭。
“這樣排除的話,盜竊者就很可能是設計軍火庫的設計師,也就是森谷帝二先生了。”
這段推理看似很簡單,只是排除法而已。
但是臺下記者比沒有覺得容易。
畢竟能準確排除掉錯誤答案,也是一種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