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它們前往船艙的各個角落,去搜尋炸藥,標記其他武裝分子的蹤跡去了。
解決這些武裝分子很簡單。
只需要瑪門讓對方內訌就行了,或者讓摩洛克快速擊殺。
但有了上一次在伊豆酒店的經歷後,高遠還是決定穩妥一點。減少在外人面前展現超凡力量的次數。
免得因為太浪,讓世界意志真搞個大海嘯、大地震出來清理知情者。
況且那夥義大利強盜團伙就死於內訌,這些劫匪再死於內訌,未免太巧合了。
很容易引人猜疑和注意。
經過小泉紅子的提醒,高遠得知。不是普通人看到超自然力量,才算得知超自然秘密。
而是普通人只要看到超出認知、超出常理的事件,就算。
無論是這群武裝分子突然內訌,還是被莫名擊倒,都算。
所以高遠準備先等等看。
等到這夥武裝分子打算撤離的時候,再以逸待勞,出手解決他們也不遲。
什麼?那些被勒索的富豪怎麼辦?
嗯,好主意!
在幹掉這夥武裝分子之前,最好先把那個頭目控制住,逼問出賬戶,把錢拿到手再幹掉!
黑吃黑永遠都是最賺錢的買賣!
對於那些被勒索的倒霉蛋,高遠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權當是他們交的救命的錢了。
.....
臺上男人說完。
等待了幾秒卻不見回應,不由皺起眉頭,淡淡嘲諷道。
“難不成堂堂鈴木財團的社長,也害怕了?是個膽小鬼、懦夫不成?”
“哼!你說誰是懦夫呢,小子!”
鈴木次郎吉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哦?”臺上男人眼神一亮,不過看到鈴木次郎吉後又皺了皺眉。
這老東西是誰?
“你是?”
“哼,老夫你都不認識!”
鈴木次郎吉整理了一下衣服,梗著脖子說道,“老夫是鈴木次郎吉!有什麼事跟老夫說就行!”
臺上的男人一挑眉,示意旁邊的手下去把鈴木次郎吉請上來。
鈴木次郎吉走的昂首挺胸,毫無畏縮。
到了臺上,傷疤男人又開口了,“那麼,在場的其他鈴木家的人,也請站出來吧!”
鈴木次郎吉一聽,有些急了,“有什麼事跟老夫說就行,你這是幹什麼!”
“閉嘴!”傷疤男人拔出手槍指向鈴木次郎吉,目光兇狠。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
鈴木次郎吉:“...”
僵持幾秒後,傷疤男人才放下槍,重新說道。
“放心吧,只要你們乖乖配合,我不會做什麼,現在就是到我們互相信任的時候了,但是如果不上來被我發現的話.....”
說到這傷疤男人頓了頓,但意思不言而喻。
聽到這話,臺下眾人又有些躁動。
這時鈴木朋子緩緩站起身,一下引來幾人的注意。
鈴木朋子表情也十分淡定,整理了一下裙襬,“我是鈴木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