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一片安靜,才察覺自己言語不妥。
什麼!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上司是笨蛋?
高遠用看勇士的目光看著高木。
高木你很勇啊!
他敢懟目暮,是因為目暮需要他這個老弟破案。
那麼高木你呢?
果不其然!
高木只感到一大股殺氣襲來,猛地閉上了嘴,脖子一縮。
再看目暮,已經滿頭黑線地瞪著高木,眼神像是要殺人。
高木能看到目暮警官額頭上暴起的青筋。
高遠也就算了。
現在高木你這個下屬也敢拆我臺,還當眾叫我笨蛋?
看來你加的班還不夠多啊...
高木讀懂了自己上司的眼神,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今天他果然不適合說話!
不,他今天就不該來上班!
高遠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拍手鼓掌。
“高木你很聰明嘛,我看這個警部應該由你來當才對!”
高木嚇得冷汗直流,看向高遠的眼神帶著一絲哀怨。
大哥,咱們夙來無仇無恨,你別害我啊!
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高木,你給我記住,我才是你的上司!”
目暮果然臉更黑了。
他走到高木身邊,咬牙切齒地小聲說道,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沒退休前,高木你永遠只是太子!
高木立在原地,低著頭,不敢說話。
像個做錯事的國小生。
.....
好在目暮也是個寬宏大量的人,沒有太計較高木的口誤。
目暮將話題重新轉到案件上。
“原來如此,這樣也能解釋為何死者褲子右口袋會有毒藥殘留的痕跡。”
“他可能在入廁時候,不小心把沾了毒藥的手站在口袋上了。”
目暮頓了頓,眉頭又皺起來。
“那誰會是兇手呢?兇手又怎麼肯定社長一定會去廁所呢?”
“如果社長不去廁所,或者去廁所時紙筒還沒用完,這個計劃不就失敗了嗎?”
這時,一旁一直沉默的成實突然開口了。
“如果是兇手給社長下了瀉藥的話,就可以解釋了。”
目暮一怔,眼睛一亮點頭說道:“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