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目暮轉過頭看向那三名員工,嚴肅地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三名員工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複雜。
那個地中海髮型的令井先生點了點頭。
“這棟房子確實是社長朋友的...我們也確實在這裡工作了三十年。至於有沒有付租金...”
令井猶豫了一下,權衡該怎麼說。
“我想應該是沒有吧。”
“社長偶爾提起過這件事,但從來沒見他付過錢。”
目暮十三又扭頭看向高遠,“那高遠老弟你跟這個房子主人的關係是?”
“是我委託人,也是我朋友。”高遠回答得很乾脆。
目暮十三聞言皺了皺眉頭,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
“這麼說來,那高遠老弟其實也沒什麼殺人動機吧。”
誰會為了一個委託人的租金去殺人呢?
這動機也太牽強了。
就算高遠脾氣不好,也不至於為這種事動手。
“好了,先不說這個。”目暮十三擺擺手,轉向三名員工。
“說說你們幾個人在死者出事前都幹了什麼吧。”
“按時間順序,一個一個來。”
絡腮鬍男人第一個開口,他顯得有些緊張,雙手不停揉搓著,“今天中午是我去買午餐的,就是漢堡。”
“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這位偵探先生跟社長在辦公室裡吵起來了。”
他偷偷瞄了高遠一眼,見對方沒什麼反應,才繼續說下去。
“等這位偵探走後,社長因為心情不好,沒有馬上吃午餐,我們就先吃了。”
“等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社長說有些餓了,才開啟漢堡開始吃,結果他就...”
說到這,絡腮男突然想到什麼補充道。
“對了!社長在吃漢堡前,還去了一趟廁所!”
“哦?”目暮警官眼睛一亮,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細節。
“你剛才怎麼沒說這個?”
絡腮男撓撓頭,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因為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大家都有些慌張,所以忘記了。”
“那都有誰去過廁所?”
目暮警官立刻沉聲問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絡腮男第一個舉手:“我去過,不過是在我買午餐之前,大概上午十一點左右。”
令井先生也跟著說道:“我也去過,不過是在明智先生之後。”
他看了一眼身邊戴著頭巾的男人,“大概十二點半左右,之後就是財津老弟了。”
財津,也就是戴頭巾的男人,他點了點頭,確認了這個時間線。
目暮警官一怔,看向高遠。
“高遠老弟,你也去廁所了?”
高遠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不耐煩。
“嗯嗯,去了一趟。不過我後面還有兩個人呢,令井和財津兩位都排在我後面吧,我也不可能精準毒殺出島社長啊。”
目暮點頭,他也認為是這樣的。
看來高遠老弟確實沒什麼嫌疑,只是邭獠淮蠛?...
亦或者是因為高遠來,所以才帶來了厄撸?
目暮暗暗搖頭,要是這件事傳出去,高遠名聲估計就更差了。
威脅對方會掛掉,結果真就掛掉了。
高遠雖然聽不到目暮心生,但也猜到一二。
這總不能怪他吧。
天要下雨,兇手要殺人,管他什麼事。
目暮有些為難,摸著下巴喃喃自語,“也就是說,出島社長上完廁所出來,沒多久就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