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小泉紅子說了,少量人知道沒關係。
除了四千萬現金,還有偵探局的出場費。
隨著主持人松尾進局子,策劃兼製片人諏訪進醫院。
這檔節目目前也是那位經理管著,他給高遠說想請衝野洋子代替松尾成為正式主持人。
高遠又不是衝野洋子經紀人,哪管那麼多,讓經理自己聯絡衝野洋子就好,經理還有些小失望...
福間一聽高遠賺了這麼多錢,眼睛都直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故意繞遠路,來敲高遠一筆了!
....
等計程車停在茶社樓下。
“承惠三千元謝謝。”
福間沒有繞路,他還是有職業操守的。
不過高遠下車時,卻大方的遞給他一張一萬元的鈔票。
“嗯?這是...”
福間有些期待看向高遠。
“不用找了,當小費吧。”高遠揮揮手,也算是體驗了一把有錢人的感覺。
福間頓時樂開了花,他這個人最知足常樂,能多拿七千塊小費,已經很不錯了。
“高遠桑是要見朋友嘛?時間不長的話,我可以在這等著你...就不收等待費用了。”福間搓著手好心說。
反正這會計程車行情不好,也沒什麼生意。
高遠想了想,乾脆讓福間等著。
估計也聊不了多久...
小哀有些好奇高遠要帶她見誰,這次她大膽地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哦,你見過的熟人,等會你就知道了。”高遠還裝神秘。
小哀癟癟嘴,對高遠說的那個人更加好奇了。
而且他帶著的手提箱裡,應該裝的都是錢吧...
他到底要做什麼?
....
兩人上到三樓一處包間,敲開門後。
小哀總算知道是誰了...
“呀,小哀也來了啊!”
“...你是,那天的新娘子姐姐?”小哀遲疑看著面前帶著眼鏡,沒有化妝的女人。
跟那天結婚時漂亮的新娘差別有點大,不過還是很漂亮的。
“沒錯啦,小哀嘴真甜。”松本小百合笑著說。
小哀默默看了高遠一眼,就這?
還需要保密?
高遠面帶笑容道,“以後松本小姐就是你的老師了,開心吧。”
“嗯吶,小哀以後可要多多指教哦。”松本小百合笑著說。
小哀遲疑了一下,看向高遠,或許他真的覺得她會開心?
小哀默默擠出笑容,“謝謝...”
高遠揉了揉小哀的腦袋,“客氣什麼,對了那個刀疤臉呢?”
松本小百合笑容一僵,刀疤臉?說她父親的嗎?
“在和室裡呢。”松本小百合表情不太開心的說道,哼了一聲,“我就不陪高遠君你進去了。”
高遠奇怪看小百合,莫非這對父女吵架了?
“那你們兩個在外面聊聊天吧。”
高遠拉開門,走進和室。
果然,松本清長坐在茶几後面,明顯是在偷聽外面對話,見高遠進來才裝模作樣的倒茶。
“請坐,明智先生。”
高遠大大咧咧坐下,看了眼松本清長,“沒想到你這樣的大老粗,也會品茶?”
松本清長手抖了一下,臉有點黑。
“明智先生說笑了,外貌不能代表一切,之前是我冒犯了。”松本清長鄭重道歉。
雖然他一副錚錚鐵骨,但他女兒不是鐵打的...
這次小百合雖然沒事,但他從警三十多年,難保下次不會出事。
現在松本是出於父親的身份來面對高遠。
“嘖,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既然是道歉,就拿出點找鈦戆 !?
松本清長想了想,開口說道,“你帶來的那個小姑娘,叫什麼名字?”
高遠一挑眉,“灰原哀。”
松本清長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沒有查到有關這個小女孩的任何資訊。”
高遠跟松本清長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看來你很有找饴铩!?
松本清長有些無奈,想了想說道,“我很好奇,高遠先生真的是傳說中的通靈者嗎?”
松本清長絕對是個唯物主義者,但發生在女兒身上的事,又實在離奇。
松本小百合送去醫院,卻沒檢查出任何問題,身體一切健康的很。
那她婚紗上一大攤血哪來的?
什麼藥能一下治癒她的傷勢?
醫生在知道松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