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他伸出手,面帶微笑說道,“謝謝,可以還給我了吧。”
安室透看看高遠的手,又看了眼金幣。
表情稍顯不自然,緩緩將金幣放回到高遠手上。
“行了,東西收拾完了,可以走了。”高遠一把握住金幣,越過安室透離開。
安室透站在原地。
眼神恢復清明的同時,表情卻逐漸嚴肅。
那金幣...不對勁!
他剛才腦海中甚至冒出了要直接搶走的念頭。
這種想法怎麼會出現在他腦海裡,尤其是那好像被慾望控制了的感覺。
這代表...他的猜測是正確的,起碼部分正確!
等高遠走出事務所,安室透追過來。
“高遠君,放心吧,我會照看好事務所的。”
“嗯,不用這麼嚴肅,我偶爾也是會回來的。”高遠聳肩說。
貝西卜飛在高遠身邊,瞥了眼安室透,搖頭感慨,“這個人類,被高遠兄玩弄於股掌之中呢。”
....
入住新家。
安室透一反常態的匆匆告別離開,不知道是不是回去查資料去了。
高遠很大度的批准了他的請假。
下不為例。
就在高遠思索要不要給毛利小五郎打個電話,炫耀一下自己搬新家時。
宮野明美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宮野明美的出租屋內。
她現在心情非常忐忑不安...今天她被琴酒叫過去了一趟。
琴酒讓她週末一起行動。
這一下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
原本在週末那天,她會在高遠幫助下,喬裝打扮,換一張臉逃離組織。
但琴酒畢竟是琴酒。
這個多疑的傢伙,為了防止出現意外,直接選擇讓宮野明美到眼皮底下,也很正常。
關鍵是,宮野明美從琴酒的語氣裡,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她莫名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她可能...再也見不到妹妹了。
“高遠君,我妹妹她知道週末的計劃了嘛?”
“嗯,志保知道就好,我就是有些擔心她。”
“那志保就拜託您了。”
結束通話電話,宮野明美眼神閃爍著。
為了不影響計劃,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高遠。
總要有人為此做出犧牲...
如果一定要死人,那她情願,死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