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上。
三名西裝男仗著高遠跟司機聽不懂義大利語,肆無忌憚聊著什麼。
“這偵探真能找到金幣?”
“誰知道呢,該死,瓦萊里奧,你的肘子頂到了我的腎!”
“抱歉...希望他不只是吹牛。”
“這破國家的車怎麼這麼小!人都擠成沙丁魚了!”
“盧卡,等找到金幣,你負責解決他...唔,我感覺昨天的晚飯都要被擠出來了!”
“前面路口,右拐。”高遠突然開口,司機下意識右打方向盤。
“哎呦!”
後排頓時響起痛苦的悶哼,夾雜著義大利語的咒罵。
高遠嘴角微勾。
雖然聽不懂,但那短促激昂的語調,一定是在讚美司機的駕駛技術出神入化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景色開始出現重複。
“瓦萊,這小子是不是在帶我們繞圈子?”
“我也覺得這條路眼熟!”
“喂!”其中一人終於忍不住,語氣陰沉地質問,“你到底知不知道地方?!”
高遠也發現了問題。
“停車!”
司機將車停在路邊。
高遠黑著臉丟下一句‘稍等’,推門下車。
三名西裝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他想跑!快下車!”
可當他們試圖開門時,卻發現車門已被司機淡定地反鎖了。
想逃單?沒門!
....
高遠並未走遠,他徑直走向路邊一家金店門口。
瑪門卡正痴痴盯著櫥窗裡金燦燦的首飾。
高遠一把攥住烏鴉細長的脖子!
“嘎——!”這是命叩难屎肀欢笞〉穆曇簟?
“你耍我呢!在這繞圈子?”
烏鴉不停扇動翅膀,想要逃出魔爪,卻無濟於事,舌頭都吐出來。
“人類...鬆手...”
“找不到地方,罪孽結晶你想都別想!”
“這不能怪我,這座城市太大了,金錢的氣息簡直無處不在。”瑪門卡心虛解釋。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找不到,我就拔了你的舌頭,薅光你的毛,做燒鳥!”
“嘎!你居然想吃一隻惡魔!邪惡!你們術士比惡魔還要邪惡。”
高遠懶得搭理這隻死烏鴉。
是他高興的太早了,忘記這隻從屬於貪婪魔王的惡魔,天性就充滿了對財富的貪婪與渴望。
回到車上。
“你剛才在做什麼?”
三名西裝男沉默後詢問。
他們只看到高遠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還一把攥住了空氣...但神態又很認真。
多少有些詭異。
“沒事,問問路而已,現在可以繼續出發了。”高遠微微一笑道。
問路?跟誰問路?
三名西裝男包括司機全部陷入沉默,背後有些莫名發寒。
好在一直在附近兜圈,車費也上漲到一個讓司機很滿意的數字。
反正只要有人能付錢就行,司機按照高遠指使繼續上路。
後排的竊竊私語再次響起。
“該死的...我越來越覺得這傢伙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他真的是偵探,不是病人?”
“閉嘴!如果他再敢繞路,就讓司機停車,直接做了他!”
沒有人能戲耍義大利的黑手黨!
經歷了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三人的殺意幾乎快要壓抑不住。
....
或許是高遠的威脅起了作用。
瑪門卡這次沒再掉鏈子,徑直引領計程車來到了江邊。
最終,落在一棟看起來荒廢已久的大樓樓頂。
高遠也讓司機停車。
只是到了付車費時,又有些犯難。
這一路兜兜轉轉,車費來到了兩萬多円,差不多是普通人兩天工資。
“付錢。”高遠等了片刻,見後排沒動靜,便理所當然地催促道。
“...”
三名西裝男差點當場拔槍!
魂淡!我們身上還有沒有錢,你心裡沒數嗎?!
“抱歉,現金不夠了,請你先墊付一下,等會一定還給你。”
“這樣啊,下次出來記得多帶點現金,怎麼能讓委託的偵探幫你們付錢呢。”高遠用教訓的口味道。
一旁的司機驚訝地挑了挑眉,這小子居然還是個偵探?
難道他就是那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不過他沒多問,收到車費後便迅速駕車離開,生怕沾染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