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說抓到了在附近轉悠的藤江先生嗎。”山岸榮一不明所以說道。
高遠一翻白眼,“我沒有,別亂說!”
瞥了眼跳到沙發上,正衝穿著絲襪的衝野洋子頂級過肺的黃毛狗。
高遠繼續對渾然不知的衝野洋子道。
“我可沒說寄信的人是他,只是見他鬼鬼祟祟的,過去試探了一下。這傢伙只是被人當槍使了而已。”
衝野洋子倒是聰明,眼眸一亮,帶著希冀問道。
“您是說,藤江君是被人利用了?”
聞言,山岸榮一額頭有冷汗快速冒出,低下頭掩飾心虛眼神。
“嗯。”高遠衝山岸榮一皮笑肉不笑,話鋒一轉。
“真正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的,是你的鄰居,池澤優子。”
“優子小姐!”
衝野洋子瞪大那雙漂亮眼睛,“怎麼會是她?”
“但是優子小姐是我的前輩啊,雖然...雖然她平時對我態度確實不太好。”說著,衝野洋子聲音越來越小。
山岸榮一剛才被高遠盯上一笑,心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個偵探到底從藤江明義口中問出了什麼?
心虛之下,山岸榮一不敢再去看高遠,連忙說。
“您說是池澤優子,有什麼證據嘛?”
“現在沒有,不過等下就有了。”
“我不明白。”衝野洋子不明所以說。
....
高遠不急不慢走過來。
猛然一附身,靠近沙發上的衝野洋子,將手自然搭在她肩膀上。
衝野洋子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山岸榮一也連忙道。
“明智先生!”
高遠沒搭理他,繼續用很親密的姿勢攬著衝野洋子肩膀,注視著那張漂亮的小臉。
“這種事你又不可能宣揚出去,要什麼證據呢?你說對不對,洋子小姐?”
高遠靠的很近,撥出的氣流幾乎吹起衝野洋子的髮絲。
衝野洋子臉頰羞澀,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高遠,不安挪動了一下身體。
“明智先生...請,請別這樣。”
一旁山岸榮一看著洋子被這個年輕男人騷擾,牙齒都快咬碎了。
早知道這個偵探舉止會這麼輕佻,他就換個成熟一點的偵探了。
那個叫毛利的就不錯。
“請放開洋子小姐!明智先生!”
“你這個傢伙,很聒噪啊!”高遠直起身,不滿瞥了眼山岸榮一。
“洋子小姐都沒說什麼,你在一旁叫什麼?你當你是她什麼人?男朋友嘛?”
這番話,差點把山岸榮一氣炸了,只是當著洋子面,實在不好發作。
“請別再這樣了...否則我會考慮終止跟您的合作。”衝野洋子還是維護自己經紀人的。
“抱歉。”高遠毫無歉意的從沙發後轉過來,手裡像是拎著什麼。
可惜除了他,沒人能看到那隻被揪住了命哚岵鳖i的黃毛死狗。
正在奮力掙扎...
“該死,就差一點了喂!馬上就可以上手了...”
“等一下...你想幹什麼!難道說你想獨享這個漂亮女人,可惡...”
“不...我一定會回來的!”
高遠快步走到陽臺,像是丟垃圾一樣,隨手將聒噪的死狗丟下二十五樓,才拍拍手回到房間。
....
這詭異的一幕讓沙發上的兩人面面相覷,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人...該不會有什麼精神問題吧?
山岸榮一後悔不迭,只想趕緊把高遠打發走:“好了,感謝偵探先生您的幫忙,我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委託費我會親自登門...”
“急什麼?”高遠不慌不忙地在旁邊沙發坐下,悠閒地翹起二郎腿。
“你們要的證據,不是還沒拿到嗎?”
“可是……”
“沒有可是。我這個人接下的委託,從來沒有半途而廢的先例。”
高遠打斷他,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怎麼,你想砸我招牌?”
山岸榮一再次為自己的選擇感到後悔...
“現在說說計劃吧...”
....
沒過多久。
衝野洋子房間門再次開啟,山岸榮一先是探頭在走廊檢視一番,又關上門。
隨後,頭戴鴨舌帽跟口罩的衝野洋子才再次開門走出來,山岸榮一緊隨其後。
就是關門聲大了些,整個走廊都能聽到砰的一聲。
兩人鬼鬼祟祟走進電梯。
走廊恢復安靜...
沒過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