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麼不見碧陽商會的人?”袁逍⌒牡膫饕魡柕馈?
“應該是要規避風險吧。”江恆傳音回應,“這樣在集合過程中,即便被邊境巡邏修士發現了,他們也不用承擔什麼風險。
只需等人到齊,直接用商船把我們接走就行了。”
袁灏底渣c頭,不得不說,只有謹慎的人,才懂這些謹慎的做法。
江恆的目光,則是不著痕跡的在東邊百丈外的一座山頭上掠過。
剛來到這座山頂時,他就發現暗中有一道假丹級的靈識從他們身上掃過。
然後他憑藉堪比頂尖假丹真人的靈識,順藤摸瓜找到了對方。
那是一個面容嚴肅的白髮老嫗,一直在百丈外用靈識認真審查這裡的情況。
如此舉動,想必應該就是碧陽商會的修士。
不過江恆並不擔心被對方探查。
他用無相面具偽裝的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且法力和氣息都很普通,
而袁灞旧砭椭挥泻B基前期,同樣不起眼。
兩人看上去就是一對普普通通的築基期散修道侶。
就這樣,又過了半日,此處山頂已經來了超過五十位修士,大多數都是築基期。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有些人開始出現不安的情緒,甚至是擔憂。
畢竟他們有很多人是為了去越國躲避戰亂,萬一被赤陽宗抓到了,那恐怕就要被直接送到前線去了。
若是赤陽宗讓人信服還好,可這個元嬰級宗門做事太不得人心,根本沒人願意為他們賣命。
此刻江恆倒是不急,只是內心有些感慨。
還是這種大型商會來錢快啊,一趟就是五十多萬靈石入賬。
又過了一個時辰。
突然,眾人紛紛抬頭看向上方的雲層。
只見一艘大概五十丈長的巨型飛舟,破開厚厚的雲層,帶著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
正是碧陽商會的商船。
“來了!”很多人都鬆了口氣,面露喜色。
“諸位,帶上信物,速速登船!”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暗紅色的飛舟內傳來。
隨後,飛舟落停在距離山頂十多丈高的地方。
可以看到,這是一艘樓船,上面一共有三層。
江恆沒有立刻上去,先是在後面仔細觀察。
他發現,有一些人持銀色令牌信物,進了第二層。
還有少數幾人,持金色令牌信物,進了第三層。
再看看他和袁迨种械牧钆疲际呛谏摹?
很快,兩人登船。
甲板上,一個碧陽商會的築基後期修士,先核驗了他們的令牌信物,然後登記他們的身份。
“兩位道友是豐樂商會擔保的?叫什麼,來自哪裡?”
對此,江恆並不意外,這就像頭一次到某個仙城、坊市一樣,都要登記一些簡單的身份資訊。
當然,不一定非要提供真名,畢竟就是走個流程。
一般情況下,核驗身份的修士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除非是遇到了邪修、通緝犯之類的兇惡之徒,他們才會認真起來。
所以,江恆直接報出當前偽裝的身份:“在下韓立,這是拙荊元瑤,我們都是太炎仙城的散修。”
果然,負責核驗身份的修士根本沒有仔細追問,直接就登記了二人的身份資訊。
但登記之後,此人又笑著建議道:“商船一層都是幾人合住的通鋪,我們二層還有一些空著的客房。
二位既然是道侶,不如再添些靈石,到二層的客房去住。
上面的服務更好,住的也更加舒適,還能好好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江恆心中暗道,不愧是以商貿聞名的修仙國家。
他們還沒到越國,就見識到了這個國家的風土人情。
即便是築基後期的修士,都不忘給他們推銷。
真應了商人重利這句話。
不過,他還是加了五千靈石,完成了升艙。
袁遴街欤黠@有些不高興。
才剛剛登上前往越國的船,就已經用掉將近三萬靈石了。
這麼多靈石,公子得煉多少丹藥,畫多少符籙才能掙回來?
江恆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而負責核驗身份的修士收了錢之後,臉上笑容更多:“這是明智之舉,二位稍後會感謝我的。”
江恆輕輕一笑。
然後他們在另一個煉氣九層侍女的引路下,從一層前往二層。
路過一層的入口時,兩人看見,那幾間大通鋪裡,都擠滿了修士。
見此一幕,袁迥樕弦魂噾c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