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慶典,格外的熱鬧,因為多了很多小輩。
不過這些熱鬧和江恆等人倒是無關,因為小輩們看向他們時,眼中都是敬畏、崇拜等目光。
在這些小輩們眼中,江恆等人在修仙路上相互扶持數十年,如今已經成了虞國西線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慶典的最後,眾人喝得酩酊大醉。
趙陽端著酒杯,卻異常地清醒。
他的目光掠過大殿內的一處處熱鬧景象,最後落在那個溫潤如玉的白衣青年身上,心中不禁覺得一陣空落落的。
因為他知道江恆已經有離開的想法。
像這樣的熱鬧景象,接下來的數十年是很難再見到了。
對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來說,遠行不可能是隻離開三五年。
數十年肯定是要的。
尤其是像江恆這種行事低調謹慎的修士,躲避戰亂恐怕只是表面說法,其真正的目的,肯定是為了找一個安穩的地方籌劃結丹。
畢竟如今虞國前線的戰火有蔓延的態勢,不喜歡冒險的人,是很難在這樣的混亂局面下獲得結丹機緣。
“數十年,不說滄桑鉅變,恐怕也要物是人非。”趙陽心中一嘆。
單從他和江恆相識的這段歲月就能看出來了。不到七十年的時間,個人的際遇就已經有了堪稱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等江恆離去後,剩下他們五個共濟會成員,就算還能每隔一段時間聚一聚,但也會感覺少了點什麼。
因為江恆才是共濟會的靈魂。
……
三個月後,江恆再次離開東嵐山,前往太炎仙城。
他準備去打聽一下太炎一脈籌備凝金丹的情況。
上次他送李玉湖回南華坊居住時,曾見過徐秀寧一面。
當時,他推測徐秀寧再要十年左右的時間,就能衝擊結丹了。
而在這之前,太炎真人肯定要為這個關門弟子準備好凝金丹。
現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若是能從太炎一脈這裡成功得到一顆凝金丹,那他以後無論去往哪裡,底氣都會更足。
江恆先來到南華坊的聽竹苑,熟門熟路地開啟洞府的陣法和院門。
進去後,先看到的是一個嬌俏可愛的少女。
“大哥哥,你找誰?”少女臉上帶著稚氣,大大的眼睛裡卻暗藏狡黠。
“怎麼,你婆婆沒有與你提起過我?”江恆笑容溫和地問道。
李玉湖和袁逡恢庇新摻j。
所以他早就從袁蹇谥胁t解到,李玉湖就像當年的李冰雁一樣,這幾年也收養了一個孤女,並起名為江玉雁。
“還好不是江玉燕,否則非叫她改名不可。”江恆心中暗道。
這時,江玉雁又圍著江恆轉了轉,目光狡黠地說:“哦,你就是婆婆經常說的江恆小哥哥!”
“玉雁,不要沒大沒小的!要喊老爺!”李玉湖從洞府裡迎出來,先訓斥了一句,然後再也掩不住內心的激動,眼眶也紅起來。
“公子……”
江恆將她擁入懷中,輕輕安慰。
將近十年過去,李玉湖身上又多了一些成熟的風韻。
抱在懷裡時,讓江恆有種夢迴數十年前的感覺。
而且當年他和李冰雁在聽竹苑如膠似漆時,李玉湖也沒有比江玉雁大幾歲。
當晚,江恆就住在聽竹苑。
許久未見,李玉湖如歌似泣
江恆原本開啟了臥房的隔音陣法,但李玉湖卻堅持關閉。
最後,陣法當然還是開啟了,只不過在關閉的片刻工夫,李玉湖那帶著迷離的叫喊聲,卻清楚地傳了出去。
所以次日,當江玉雁端著靈茶來侍奉時,可以看到這位嬌俏可愛的少女,臉上滿是羞答答的神情,根本不敢抬頭看主位上的白衣青年。
將靈茶放下後,便滿心慌亂地退下了。
江恆看見少女離開的身影,輕嘆道:“玉湖,這樣不好。”
李玉湖卻覺得理所當然:“我收養玉雁,一是看她可憐,便效仿婆婆當年之舉。
二是想著她也是個美人胚子,等她長大後,若是公子不嫌棄,就將她送到公子身邊服侍,也算了了我的遺憾。”
江恆輕輕搖頭。
他明白,李玉湖一直沒有放下築基失敗的遺憾,所以就將這份遺憾寄託在了一個相似的少女身上。
不過,他可不會為別人的遺憾買單,也從沒有想過把江玉雁留在身邊。
在他眼裡,無論是感情,還是男歡女愛,都是看緣分,強求不來。
更何況,他以後若是遠行,不可能帶著一個還是煉氣前期的少女,即便對方姿容確實不俗。
接下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