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多久能衝擊結丹?”江恆主動問道。
“本來再等兩年,我積累的軍功就能換到一株凝靈花了,如今卻只換到一份清靈玄液。”葉慕婉輕輕搖頭,語氣平靜。
“能活著回來就是最大的收穫。”江恆笑著寬慰道,“而且你還得到了一份清靈玄液,到時可以和凝金丹一起使用,這樣結丹的成功率會更高。”
清靈玄液是三階珍寶,對水、木靈根的修士衝擊結丹皆有神效,可提升半成的成功率。
此前寶鼎商會在太炎仙城舉辦的大型拍賣會上,就曾拍賣過此物,且最終拍出了十二萬靈石的高價。
畢竟衝擊結丹的成功率本來就不高,即便能增加半成,也是彌足珍貴的。
旁邊的趙陽、白涯等人,都是羨慕和感慨。
他們雖然是第一批進入九溪戰場的築基修士,但所得軍功是遠不如葉慕婉的。
僅是守住重要據點、擊退假丹真人的戰績,就抵上他們好幾年的拼命廝殺了。
不過人家實力在那擺著,還有江恆給的那麼多丹藥、符籙和傀儡,也羨慕不來。
他們雖然也得了江恆不少支援,但和葉慕婉得到的那些精品符籙和準三階底牌相比,終究是差了一檔。
然後,幾人又對江恆表示了感謝。
因為他們能從戰場上活著回來,有很大一部分功勞要落在江恆身上。
他們與江恆交易得來的二階丹藥、符籙和傀儡等,在戰場上發揮了更大的用處。
尤其是那些精品符籙,多次幫他們化險為夷。
最後,眾人不可避免的提到了慕容肅。
葉慕婉說:“我坐鎮的據點,接近元魏國魔修大軍的前沿陣地,這幾年下來,我抓過不少魔修的探子,向他們逼問過表兄的下落,但並無收穫。”
趙陽也搖了搖頭:“那些魔修不是傻子,一個二階丹師在魔修陣營的地位僅次於假丹強者,他們肯定不會把慕容肅關在前線,恐怕早就轉移到後方了。”
白涯、李晟等人同樣無奈。
他們這幾年都沒放棄尋找,要是能找到,恐怕早就有線索了。
一旁的慕容立則是神色黯然。
江恆輕嘆一聲:“肅兒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他在魔修陣營能一直活下去。”
與一般的正道修士不同,慕容肅幼年的悲慘經歷,讓他骨子裡藏著一股狠勁。
這種性格容易讓自己陷入危險,但往往也能在生死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
隨後,眾人又揭過這個話題,談起這場修仙戰爭的局勢變化。
簡單來說,以望月谷為首的虞國西線的各方勢力,在這六年間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代價,總算抗住了元魏國魔修大軍主力的連番猛攻,沒有讓魔修越過九溪戰場,進入小元山地界。
如今,虞國西線大軍已經確定和魔修大軍在九溪戰場進入僵持階段。
趙陽笑道:“要是論起來,老六你其實也為虞國西線大軍立下了不小的功勞。”
江恆連忙擺手:“兄長,千萬別這麼說,若是傳出去了,讓人笑話。”
趙陽卻認真起來:“我這可不是瞎說,且不說我們幾個在你的丹藥、符籙,還有傀儡的幫助下,在前線殺敵無數。
就說葉道友憑藉你給的準三階符籙,重傷假丹魔修,守住重要據點。
僅僅這一點,就是為西線戰局的穩定立下大功。
另外,在戰爭爆發之前,你煉製了這麼多赤龍破境丹,讓虞國西線的各方勢力在短短二十年內,就增加不少築基中後期的修士。
這些突破瓶頸的築基中後期修士,平時分散在各方,地位本就不低。
等到了戰爭爆發,大家又都聚在西線大軍中,就形成了一股足以影響整個戰局走向的力量。
我想,元魏國大概是沒考慮到這一點,或者說沒有蒐集到這方面的情報,才造成了戰略誤判,連番猛攻之後,最終沒能在九溪戰場攻破虞國西線大軍的防線。”
這番話,得到了白涯、李晟等人的認可。
就像趙陽的三爺爺,即便突破到了築基後期,也就剩二三十年壽元,不如在戰場上拼殺一番,為青竹趙家獲得更多戰功。
江恆聽完後,則是若有所思。
照這麼說的話,自己功勞好像確實不小。
另外,還有這些年通過寶鼎商會、莫氏商會等一些勢力從他這裡採購的戰略物資,最終也都流向了虞國前線。
所以,他確實為虞國抵抗魔修大軍出過力,是個有功之人。
但江恆可不想要這種功勞。
因為這些功勞的背後,代表著鉅額的利益。
若是被人知道他靠這場戰爭賺了這麼多,說不定就會動什麼歪心思。
被假丹真人盯上,他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