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線的順利相比,虞國後方的局勢就沒有那麼安穩了。
因為望月谷等各方勢力的修士精銳,都在前線禦敵,對後方的掌控和威懾自然會降低。
那些平時只敢躲在暗處的劫修、宵小之徒、宗門通緝犯等,開始明目張膽地作亂。
所以很多勢力都在加強各自的防禦陣法。
陣法師們的身價也因此水漲船高,一時間成了最搶手的人。
而北崖蕭家在魔修胡進血洗北崖坊市之後,一直心有餘悸,對防禦陣法的重視程度遠超其他勢力。
蕭家老祖知道顏語晨的陣法技藝不俗,便通過江恆的關係,請顏語晨幫忙升級北崖蕭家的防禦大陣。
如今顏語晨佈陣歸來,在江恆這裡用膳之後,就半推半就地留宿青陽峰。
浴房內水霧朦朧,寬敞的浴池水面上鋪滿了花瓣,散發著縷縷清香。
江恆靠在池邊,享受著全新的體驗。
第一次和大家一同沐浴的顏語晨,表現得大大方方的。
反倒是袁搴屠钣窈,變得有些拘謹,一開始只在兩邊觀摩。
雖然兩女經常和江恆一同沐浴,但像今日這樣三個人同時在場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饒是她們常和江恆相處,看見顏語晨表現的各種活潑姿態,也都羞得滿臉通紅。
兩女從未想過,她們以前學的那些修習小技巧,和專門修煉魅術的顏語晨相比,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不過觀摩片刻後,兩女很快便放下了羞澀,也一同嬉水起來。
對江恆來說,他自然不希望兩女成為顏語晨這樣的女人,各具特色才好。
顏語晨的魅術確實特別,但袁宓臏厝狍w貼、李玉湖的嬌俏靈動同樣誘人。
水霧朦朧的浴室,轉眼便充滿了三人嬉鬧的聲音。
一番嬉鬧之後,還未築基的李玉湖已經昏昏沉沉地睡去。
袁咫還在醒著,但整個人也是癱軟無力,在水池邊上不想動彈。
只有顏語晨還有些力氣,半坐在江恆身旁。
江恆此刻則是神清氣爽,頭腦愈發清晰,很多問題都有了新的思路。
“如今太炎一脈正在迅速收復此前丟失的利益,但想要重新穩住九溪宗和雲溪喬家造成的破壞和混亂,還需要不少時間。
“按理說,有蒼峰俞家維持治安,東嵐山和周邊的地方,局勢應該依舊相對安穩才是。”
“但最近幾個月,東嵐山周邊的治安環境卻明顯開始變差,已經出現了不少半路劫財劫色的情況。很多想要來東嵐山坊市的修士,因此轉到其他地方,這就導致坊市的生意開始下滑。”
“兩種可能,一是太炎一脈重新穩住局勢的行動,將活躍在太炎仙城周邊其他地方的劫修,逼到了這裡。
二是,有人故意針對東嵐山坊市,因為據此不遠的北崖蕭家,就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隨後,江恆又將自己的這些想法告訴了顏語晨,讓這個人寵幫忙參忠幌隆?
顏語晨稍作思索,答道:“妾身此次去北崖蕭家,就聽很多人懷疑說,最近在東嵐山周邊作亂的劫修,可能是已經消失多年的魔修胡進。
其目的是要繼續攪亂太炎仙城周邊的局勢,給虞國前線增加壓力。
妾身也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胡進曾在主人這裡吃過大虧,肯定想要報復。”
“有意思。”江恆心中念頭轉動。
這個說法確實有理有據,也符合胡進此前的行事作風。
但問題是,此魔早就被他殺死了,並且已經毀屍滅跡,絕不可能活。
所以放出這個訊息的人,要麼是故意冒用胡進的名頭來嚇唬人,要麼就是怕身份暴露,故意在背後栽贓嫁禍。
總之,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是想打擊東嵐山坊市的生意。
顏語晨又嬌滴滴地說:“說起來還是主人有遠見,早在戰爭爆發之前,就讓妾身佈下了準三階陣法。如今就算胡進想來尋仇,也威脅不到主人。”
江恆淡然一笑。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以東嵐山坊市的火熱程度,被人盯上是早晚的事。
……
隨後的大半年,東嵐山周邊的亂象依舊。
儘管太炎一脈已經開始派出執法隊介入此處,但情況依舊沒有多少好轉。
來往東嵐山坊市的修士,還是經常被人劫殺。
那些劫修最多是離東嵐山遠一些,到數十里外再動手。
可這種改變對坊市的生意起不到任何積極作用。
當然,相比較太炎仙城周邊的其他地方,東嵐山的情況還算好的。
有些地方比東嵐山更加混亂,劫修甚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一些小家族、小型坊市動手。
而太炎一脈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