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恆只是有一些驚訝。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回肯定是真的!
“有意思。”江恆輕輕一笑,起身去山外相迎。
這次總能和蕭家老祖做一回生意了吧?
來到東嵐山道場外,只見依舊是一個身形枯瘦的白髮老者,正在道場入口處等候。
管事杜芸則是戰戰兢兢地候在一旁。
畢竟前不久,魔修胡進就是頂著蕭家老祖的樣貌,試圖進入東嵐山道場。
如今此魔生死不知,誰知道眼前的蕭家老祖是真是假?
江恆見狀,卻鎮定自若地來到入口處。
旁人不知道胡進現在的下落,他可是一清二楚。
而且,他這段時間為了熟悉無相面具的用法,也曾多次獨自一人變成蕭家老祖的樣子。
對這個築基後期的老主顧的樣貌,他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不過,還不等他走到近前,蕭家老祖就主動上前行禮道:“江道友,老夫是來告罪的。
那魔修胡進頂著我的身份樣貌,給道友帶來了大麻煩。
而我近段時間一直在忙於家族事務,未能及時過來當面解釋清楚,心中實在是愧疚難安。”
江恆淡然笑道:“蕭道友這是什麼話,此事錯在那魔頭身上,與道友何干?快別說這些了,且隨江某到青陽峰一敘。”
蕭家老祖聞言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哈哈一笑。
最近三個月,東嵐山發生的戰鬥,已經在太炎仙城周邊傳開了。
而北崖蕭家作為周邊的築基家族,又離東嵐山不遠,且家族老祖也算是戰鬥的被動參與者,他們當然聽說了此戰的經過,甚至還了解更多細節。
比如,江恆當時就是通過邀請胡進到青陽峰一敘,才發現了此魔的破綻。
如今聽見江恆向自己問出這個問題,蕭家老祖便覺得有意思。
顯然,眼前的白衣青年並沒有完全放下警惕和戒備。
不過他心中坦蕩,自然沒有什麼可猶豫的,當即跟著江恆進了東嵐山道場。
直到這個時候,一旁的管事杜芸,才真正鬆了口氣。
既然敢去青陽峰,那就沒問題了。
青陽峰是江前輩的道場,佈置了多重陣法。
若是眼前的蕭家老祖還是胡進所變,那隻要進去了,就是十死無生。
……
來到青陽峰後。
江恆將蕭家老祖迎進會客大殿內,上座奉茶。
如此客氣的舉動,讓蕭家老祖一陣感動和慨嘆。
感動的是,因為魔修胡進冒用他身份樣貌的事,這段時間他在外面其實很不受待見,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提防著他。
而江恆卻依舊以貴賓之禮待他,不僅親自出山迎接,還上座奉茶。
這讓他怎能不感動?
慨嘆的是,大家以前認為江恆就是一個精通煉丹畫符的築基散修—,卻沒想到此人的實力竟然也如此厲害。
雖說江恆是借丹藥、符籙和傀儡等消耗手段,才贏了重傷未愈的胡進,但那可是築基圓滿境界的魔修,在太炎仙城周邊肆虐了多年,都沒有被太炎一脈的強者拿下。
就算受傷了,那也不是一般築基後期能對付的。
所以大家再提起江恆,除了有以前對手藝人的重視,現在還多了一份尊重。
接下來,再寒暄幾句後,蕭家老祖主動提起了家族的現狀。
“我北崖蕭家大半的產業都是依靠北崖坊市,坊市被毀之後,家族可以說是損失巨大,許多底蘊都被消耗一空。
如今局勢紛亂,以我北崖蕭家的現狀,恐怕很難抵禦什麼大的危機。
所以老夫此行,一是為告罪,二是想從道友這裡採購一批丹藥和符籙資源。”
他的言辭懇切,說到最後,還認真地起身拱了拱手。
送上門的生意,江恆當然不會拒絕。
不過現在是賣方市場,他也沒有表現出多麼高興的神色,依舊保持著淡然自若。
隨後,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兩人達成了一筆超過五千靈石的交易。
對現在的北崖蕭家來說,這絕對是一次能夠影響家族根基的重大支出。
畢竟一個厲害點的築基家族,年收入也不過一兩萬靈石。
考慮到家族的情況,蕭家老祖也提出用妖獸材料做抵扣。
這種低價收購原材料的機會,江恆可不會錯過。
北崖蕭家也靠近望月山脈,又是太炎仙城周邊的頂尖築基家族,獲取妖獸材料的渠道不少。
蕭家有自己的狩獵隊伍,定期進入望月山脈狩獵,每年都能收穫不少妖獸材料。
他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