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不可能。
顏語晨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見江恆不為所動,便又取出一枚玉簡:“道友請看完此簡,若是還不相信,那就當妾身今日沒有來過。”
江恆接過來,靈識探入其中檢視。
緊接著,他便動容了,有些驚訝地看向面前的成熟美婦:“顏道友就不怕江某起什麼歹意?”
顏語晨聲音柔媚的笑道:“妾身都願意掃榻相迎了,難道還怕江道友有歹意嗎?”
江恆輕輕搖頭:“說吧,什麼條件?”
顏語晨收起媚意,正色道:“妾身也怕死,所以需要江道友立誓,在完成那處上古洞府的探索之後,必須立刻解開妾身身上的禁制。
並且,除非妾身在此期間有意設局坑害道友,否則道友不能用這道禁制威脅妾身的生死。”
江恆略作思索,點了點頭:“可以。”
隨即,他便立了個誓言。
這等誓言對凡俗之人或許沒什麼約束。
但修仙求長生,最忌諱的就是這種誓言。
一旦立誓,就不敢不從。
所以顏語晨看著江恆立完誓,嬌滴滴的臉頰上頓時綻放出笑容,明豔動人。
然後,她褪去了身上僅有的這件溗{色衣裙。
衣裙滑落,堆在腳邊,妖嬈豐盈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江恆面前。
“那麼,請開始吧。”她看著江恆,眼神清澈,沒有一絲媚意。
因為這不再是風月之事,而是事關她的生死和未來。
江恆同樣冷靜,眼中沒有任何邪念。
剛才那枚玉簡內,是一道靈識禁制。
這道禁制並不複雜,類似於簡化版的靈寵契約。
一旦顏語晨被他下了禁制,那生死就要受他掌控了。
除非他主動解開,否則顏語晨只有靈識強度能超過他,才能強行破開這道禁制。
所以,他才會答應立下剛才的誓言。
隨後,為確保不出任何差錯,江恆並沒有用靈識隔空施法,而是伸出兩指,在顏語晨柔軟細膩的肌膚上寸寸劃過。
“嗯……”顏語晨的嬌軀明顯顫抖了一下,尤其是當觸及到敏感部位時,她更是顫抖的厲害。
但她還是緊咬著牙,閉著眼睛,忍住了這從未體驗過的感受。
“有意思。”江恆眼神微動,心中也有些驚訝。
這位擅長媚功、一顰一笑都能勾人心魄的顏道友,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修煉媚功,卻能在數十年間保持完璧之身,這份定力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但此刻明顯不是探尋這些的時候。
江恆依舊靜心凝神,靈識和法力通過指尖滲入到顏語晨的體表之下,然後結成一個個禁制符文。
當最後一個符文結成之後,這些符文同時亮起,宛如一張大網,完全徽至舜伺S盈的身體各處。
緊接著,這張靈光大網在她體表遊動起來。
眨眼間,所有的靈光便全部匯入到她的識海之中,與她的靈識融為了一體。
看著面前肌膚泛紅、渾身微微顫抖的動人嬌軀,江恆細細感應了一番。
確實,就像他平時探查靈寵白月一樣。
他現在心念一動,就能清楚地感應到顏語晨的靈識狀態。
一旦此女有什麼歹念,他立刻就能察覺到。
這時,顏語晨嬌羞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波流轉,像是能看穿江恆在想什麼,便媚眼如絲地問道:“江道友,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主人?”
江恆笑著點頭:“人形靈寵,不錯。”
他這是半開玩笑的話,但顏語晨卻當真了。
她沒有立刻穿上長裙,妖嬈豐盈的嬌軀就這麼未著寸縷地走到江恆面前:“那麼,主人,請讓妾身服侍你吧。”
她主動跪了下來,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期待,幾分羞澀,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江恆這次沒有再拒絕。
一個願意將自己的生死交到他手中的女人,他也沒有必要再端著。
他伸手按住了顏語晨的滿頭烏髮,開始享受起來。
同時,他還隨口問道:“顏道友與汪長風做了多年道侶,為何還是處子之身?”
顏語晨抬頭,擦了擦嘴角,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些厭惡之色:“那老東西修仙之前,是虞國皇宮裡的太監,所以他從未碰過我。”
江恆恍然,然後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了會客室的桌子上。
“還請主人憐惜。”顏語晨低聲懇求,聲音中帶著羞澀和期待。
都叫主人了,江恆自然不會憐惜。
他將手扶在顏語晨驚人的腰臀上,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輕